贺宴亭想了很久,既然钱上无法让余绵低头,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他想欺负一个学生,好像轻而易举。
但最终,他还是揉了揉余绵的头。
也许是早上的日光太温暖了,让他狠不下心。
昨晚沈承聿说得没错,他该换个方法。
“我追你好不好?”贺宴亭问。
余绵抿唇,抬起他的手,一笔一划写了三个字。
孟教授。
贺宴亭手心发痒,一路痒进心底,小姑娘低着头一本正经地又拒绝他。
理由还很充分。
因为他的母亲。
“你乖一点儿,别总是试图躲我,你孟教授就不会知道。”贺宴亭保证。
这事儿被他母亲知道了,的确有些麻烦。
余绵还是摇头,她会觉得愧对孟教授的培养。
这种事儿,分不分开都很尴尬的,余绵不想沾染上半分。
这个贺先生怎么这么倔强呢,说什么都不听。
再说,她还没“分手”呢。
贺宴亭这种不管不顾,任性妄为的态度,是余绵无论如何都理解不了的。
她大着胆子又把贺宴亭的手抬起来。
我不会分手,您死心......
还没说完,贺宴亭反手握住她往怀里一拉,手臂环上去,扣住她的细腰,手掌在侧腰那里揉了下。
余绵反应很大,控制不住地感觉痒,抖了几下,整个人就栽进了贺宴亭怀里。
贺宴亭虎口卡着余绵的脸颊,就要亲下来,余绵双腿乱踢,拿手去挡,贺宴亭倒是没工夫去制伏她,被余绵拍了几下脸。
肉眼可见的就黑了脸色,捏着余绵双颊,让她张开嘴。
人也挤进了余绵双腿之间。
刚刚还好好的很温和,突然就变了态度,凶的像要吃人。
余绵畏惧地睁大眼,惊人的热度和硬度,她有种会被就地正法的感觉,本能软了态度,眨着眼求他。
贺宴亭酒意上头,被余绵坚决不要分手的决绝刺激到耐性全无。
说话不免又硬了些:“就算不分手,我也不是很介意做你外面的男人,但有些事,太极端了伤的终究是你,余绵,你最好,不要再试图拒绝我的追求。”
余绵被他威胁着,吓得发抖,忍了一天一夜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落在贺宴亭手背。
顺着虎口往下滑。
贺宴亭眸色暗了些,俯身欲吻,余绵绝望地闭上眼。
这时,身后有人出声,还很严肃:“宴亭!”
贺宴亭顿住,松手扣住余绵后脑,让她埋进自已怀里,余绵哭得难过,却还使劲挣扎着要从围栏上跳下来。
沈承聿沉着脸过来:“你喝多了,回去睡会儿吧,咱们准备返航了。”
贺宴亭淡淡看他一眼,抱着余绵下来,余绵将他一推,躲到了沈承聿身后。
露出来半个脑袋,眼睛里全是防备。
贺宴亭让海风一吹,清醒了些,知道刚刚是酒劲上来,有些失控,他好像把事情搞得更糟。
想要拉着余绵好好说话,余绵却又往后躲了下。
贺宴亭额上青筋直跳,有些不满。
沈承聿抬手挡住:“你手机一直在响,可能是有急事,宴亭,回去好好洗个澡睡会儿,别太过分了。”
贺宴亭见余绵实在不想出来,也有一丝头痛,沉着眉眼转身进了内舱。
余绵长长松一口气,给沈承聿微微弯腰表示感谢。
沈承聿安慰道:“他喝多了,不是有意的,平时不会这么没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