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病房时,秦莹莹正在打吊瓶,她妈妈陪着,在一旁喂秦莹莹吃水果。
覃渭南坐在沙发上,正拿着笔记本电脑敲字。
沈星月敲敲门,里面让她进去。
“呀,是星月来了,”秦母柔声道,“来就来,还买什么东西,你和莹莹多少年的朋友了。”
她把果篮接过去,“你们聊吧,我到楼上看个朋友。”
沈星月礼貌把人送走,门一关,立即就把包往旁边的陪床上一扔,坐过去调侃秦莹莹:“就算是自家医院,也不能真把这里当家吧?打算住到什么时候啊。”
秦莹莹苦着脸道:“我也不想啊,一感冒就肺炎,我都难受死了。”
她说话还带着鼻音,咳了几声,朝覃渭南道:“师兄,给我们倒杯水嘛。”
覃渭南没说话,起身倒水端过来,继续回去打字。
“他干嘛呢?”沈星月压低声音问道。
秦莹莹苍白的小脸上闪过一丝幸福:“给我写报告啊,虽然我病了,但是学业不能耽误。”
都是不学无术的学渣,谁不知道谁,沈星月翻了个白眼,凑到秦莹莹耳朵边上说了今天的事。
秦莹莹睁大眼,愤愤不平道:“亏我师兄天天想着跟我划清关系回去找她求和,她竟然早就勾搭上别人了,真无语,又当又立的,好婊啊。”
“得想个法子教训一下她,”沈星月冷哼,“让李岁宁去办,反正她是“精神病”。”
秦莹莹无语地笑了下,“她还敢吗?上次都吓坏了吧。”
“没什么不敢的,这次尾巴弄干净些就好。”沈星月淡淡道,“而且你想清楚没有,束手束脚的,到底动不动手啊?”
秦莹莹抿唇,看沙发上蹙眉写报告的覃渭南,上次她“跳楼”威胁,两个人在天台上大吵一架。
覃渭南有多坚决地表示不会和余绵分开,秦莹莹就有多崩溃,当晚她感冒了,还引发肺炎,覃渭南在她父母的斥责里,还是留下来陪伴她。
但心总不在这,时不时就看手机,还说等她病好就走。
想到沈星月的提议,秦莹莹有些犹豫,她怕走出这一步,自已会后悔,覃渭南会彻底恨上她。
但不试试,恐怕覃渭南不会对余绵放手。
想了想,秦莹莹决定再试探一次,试探覃渭南心里到底有没有她。
她叫道:“师兄。”
“又怎么了?”覃渭南头也没抬。
“你过来呀。”
覃渭南捏了下眉心,起身到床边,秦莹莹指指杯子:“你喂我喝水。”
“......”覃渭南看了眼沈星月,想拒绝的,但秦莹莹眼睛一红,眼里又开始弥漫上水汽。
他只好坐过去,把秦莹莹扶起来,秦莹莹熟练地靠进他胸膛,借着覃渭南的手小口喝水。
喝了几口就咳嗽,覃渭南低头,秦莹莹苍白脆弱的脸开始泛红,眼泪都咳出来,胸腔起伏的声音听着就知道她很不舒服。
心底无奈叹气,轻声道:“慢点儿啊,又没人跟你抢。”
秦莹莹眼底有笑意,慢慢喝完水让覃渭南回去。
他一坐下,秦莹莹就看向沈星月,低声道:“就按你说的办吧。”
沈星月勾唇笑笑:“正好这次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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