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纯了。
他不曾多想,摸着余绵的手,跟她说昨天的事情,“叫人查了,跟你联系的客户账号,来自海外,付款卡号也是境外的,这个不好查,他们有备而来。”
余绵愕然抬头,眼睛里那意思就是,这怎么办呀。
她又害怕又疑惑,无仇无怨的跟人,怎么会被盯上。
“一时半会儿他们不会再动手,别怕。”贺宴亭安慰。
昨晚上欺负余绵的人,嘴倒是严,是个有很多案底的混混,进局子是家常便饭,根本有恃无恐。
“你身体没事儿,多喝水多代谢,到晚上就好了。”
余绵的血液检测报告显示,这药跟他中的是一个,但听谢宸说,这种药在黑市上只要有钱就能买到。
贺宴亭总觉得不对,联想到李岁宁。
他没证据,也不好妄下推论,只能让人慢慢查。
看着余绵担忧的小模样,眼巴巴瞧着他,贺宴亭有些心软,从后面收紧胳膊,横在余绵胸前。
属于余绵的柔软被他挤压,贺宴亭心猿意马,他向前压着,将余绵压在被子上。
余绵喘着气儿把头侧过来,小脸被压扁。
贺宴亭觉得可爱,低头来亲。
他的胳膊挤在余绵胸前和被子中间,这个发现让余绵慌张地瞪大眼,羞窘得想要钻进床底不出来。
贺宴亭倒没多想,唇已经落在余绵的颊边,那里没有心心念念的小梨涡,只有红通通,软绵绵的嫩肉。
他咬了口,呼吸很重:“绵绵,你好软。”
余绵登时,热成了一根烧红烙铁。
她不知道贺宴亭在说哪里,总之,哪里都不好。
贺宴亭顺着颊边,轻轻蹭过来,想要吻一吻余绵的唇,但刚碰上那么一丁点儿,手机狂响。
他抽出一只手去拿手机,这个动作惹得余绵一哆嗦,也让她找到了躲避的时机。
用力将自已的脸埋进了被子。
像只鸵鸟。
贺宴亭笑笑,边吻她的脖子,边接起来。
“嗯......”贺宴亭另一条小臂还在她身下,“住樾澜了,今天不回去,最近都住樾澜。”
余绵一边强忍这种异样的触感,一边仔细听贺宴亭说话。
那边是孟教授。
她有些愧疚,隐瞒和贺宴亭的不清不楚,让她觉得对不起老师培养,不好好学画,反倒是和老师的儿子在这里......
余绵越想越难过,贺宴亭的步步紧逼像一张巨网,收紧之时让她窒息,也深知自已无法逃脱。
眼泪怎么也忍不住,溢出眼眶,滴落在被子上。
贺宴亭挂断,又接到公司下属的电话,他吩咐几句,将会议推迟。
松手把人扶起来,看到余绵身体一抽一抽在哭,忍不住眯起眼睛:“哭什么?不舍得分手?”
余绵胳膊护在胸前,有点儿弓着背,很防备,她赶紧摇头。
贺宴亭有点儿懂了,目光落在余绵轮廓明显的胸前,这才忆起刚刚的触感。
小姑娘看着瘦弱,也只是骨架小,其实肉感很足,哪哪都让他挺喜欢的。
但刚刚真不是故意的,贺宴亭失笑:“我碰着你了?就为这个哭?”
余绵擦擦泪,强忍难过,摸过手机打字。
贺先生,您快去忙吧,我没事。
贺宴亭盯着这几个字,不太满意,“还叫贺先生?哪家的先生会抱着你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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