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堵车,让人心里烦闷。
到时,沈星月已经心急如焚,脸色很差,熟门熟路爬楼梯上去,又闷热出一身汗。
这种以前企业分配的家属小区,是典型老破小,沈星月每次来都很嫌弃。
但有些事只能跟姨妈许岚商量。
沈星月敲了敲门,不一会儿,许岚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是温柔的,仔细听跟许秋差不多。
门一打开,露出来的脸,跟许秋也是三四分相似。
毕竟是亲姐妹。
许岚眼前一亮,赶紧笑着把沈星月迎进来:“外面下着雨,你怎么过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吃饭了吗?我去给你做,做辣炒鸡丁吧,我们星月喜欢吃辣的......”
沈星月拉着脸,进门也没换鞋,把包往沙发上一扔,不耐烦道:“姨妈,别折腾了,我没心思吃饭。”
“怎么了这是?”许岚眼睛里都是慈爱,坐过来摸着沈星月的头发关心道。
沈星月抿唇:“郑曜文不在家吧?”
“你姨父不在,有什么事说就是。”许岚笑笑。
沈星月沉思片刻才开口:“姨妈,最近有个不长眼的死哑巴在和我抢东西,我妈欣赏她的画,我干妈处处抬举,现在还和贺宴亭不清不楚,让贺宴亭亲自来质问我警告我,你说我该怎么办?”
许岚目光一沉:“还有人敢跟你抢?你可是沈家的大小姐,众星捧月。”
而且这人还是个哑巴。
“简直不自量力。”许岚声音发冷。
沈星月又烦又说不出的怕,贺宴亭能说出黑市,就说明他有几分把握,这个时候不管怎么做,都是错。
送走,无异于自投罗网。
不理会,又不能坐以待毙。
她真是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来找姨妈许岚想主意。
许岚听完这些事,“余绵”两个字在她唇边滚了圈。
“绵”这个字有些熟悉,但一时也没想起来是什么,许岚没在意,关心起别的:“星月,你是担心这个叫余绵的哑巴,抢走贺家少爷?”
沈星月点头:“还有我干妈,喜欢她喜欢得不得了,我妈也是,真烦死了。”
“你这孩子,”许岚心里有数了,“这要我说都是小事,首先你妈也好,干妈也罢,再喜欢旁人,那都是外人,你才是自家堂堂正正的孩子。”
“再者,一个哑巴,你还指望她能进贺家的门?无非是长得漂亮点儿,又会勾引人,让贺家少爷一时上头而已,你管都不用管,等男人睡够了,腻了,这哑巴自已拿着钱就销声匿迹了,或者她贪心不足,想要更多,那早晚会被男人厌弃,会被你干妈知道,下场只会更差,所以你怕什么?”
沈星月一听,虽然还有些不甘心,但也认可了这个道理。
许岚抓着她的手安慰:“你是沈家大小姐,要做的就是静下心来,拿出体面,坐山观虎斗,等着敌人自乱阵脚,才能坐享其成。”
话是这么说,但沈星月还是不甘不愿道:“贺宴亭不喜欢我,就算余绵被甩了,他也不会选我的。”
许岚倒是知道沈星月的心事,叹气道:“我早说过,你的条件,圈子里的青年才俊随便选,找个同龄的多好,干嘛非要坚持嫁进贺家呢?”
“贺家不一样。”
沈星月低着头,脸色有些阴沉。
她要给自已找一个强有力的婆家,贺家就是首选,身世背景不必提,最重要是贺家人,个个有责任心有担当。
家里人际关系简单,家教很严,没有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孟晚玫还是她的干妈,从小就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