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月,余绵的男朋友摇身一变,成了秦家的女婿,一个订婚宴而已,大张旗鼓地宴请宾客,可见秦家对覃渭南的重视。
孟晚玫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指定没好事!
她是个护犊子的性格,又打心底里喜欢余绵,此刻不由气道:“难怪最近上课,总觉得小余心不在焉,脸上也没个笑模样,原来是失恋。”
孟晚玫可不信他们是和平分手,就算是,这也算无缝衔接,“我瞧着那男生温文尔雅,一表人才的,以为是个本分孩子,没想到攀高枝倒是快。”
贺宴亭不紧不慢附和道:“那是您看走眼了,我瞧着就不像个靠得住的。”
说完,想起什么,还瞧了老太太一眼:“可见青梅竹马,也没什么用。”
傅瑛一噎,哼一声扭过头去。
“别气你奶奶,”贺北山瞪孙子,“这是个例,是人的问题,不是青梅竹马这种关系的问题。”
傅瑛叹口气:“小余是个好孩子,是那男生不懂珍惜,就算分手,才多久就跟人订婚呀,这这这不是欺负人家姑娘不会说话吗?不行不行,等中秋那天,我要跟小余好好聊聊,看看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儿,我老婆子再当回红娘算了!”
当年儿媳妇最好的朋友许秋,可就是她亲自介绍给沈家小儿子沈长青的。
好姻缘,夫妻甜蜜和睦,不比她儿子儿媳妇关系差。
傅瑛对自已很有信心,但想想余绵个人条件,也是犯难,开始在脑子里琢磨认识的晚辈里,有谁能和余绵匹配。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来。
贺宴亭琢磨祖母的话,轻抬眼皮,“您请了小余来家里吃饭?”
他怎么不知道。
小猫儿瞒得还挺紧。
傅瑛没多想,“我跟小余投缘,她又是玫玫的徒弟,那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合该中秋团圆,你有意见?”
“没意见......只是提醒您别操这闲心,她这个年纪谈什么恋爱,好好学习才是正经。”
说完,贺宴亭起身,顺手拿了请帖:“帮你们扔了。”
没人多想,也没人顾上他,贺宴亭上楼时,还听到母亲跟祖母饶有兴趣地说起圈子里未婚的优秀青年,只是挨个说过去,都不合适。
别说有头有脸的人家不会娶一个有缺陷的儿媳妇,就是普通家庭,也会嫌弃女方不会说话。
这是明摆着的事实,也是人之常情。
贺宴亭扯扯唇角,上楼回房,手里那张中式请帖做工精致,翻开是手写的行楷,“覃渭南”三个字旁边,并排的是另一个女生。
只要不是余绵,他也不关心是谁,贺宴亭拿手机拍了张照,点开余绵对话框想发过去。
手指落在发送二字又犹豫。
算了,他想。
最好当面给她看,看这只小猫儿会不会,敢不敢掉眼泪。
......
中秋节是四号,卡在假期中间,余绵一早跟家里打了个视频,余建平要带着王雪艳和余川去父母那里过节,没多说话,只叮嘱余绵到老师家里要勤快懂事,就匆匆挂了电话。
余绵有日子没跟爸爸妈妈联系,在这个团圆的日子,多了几分与亲人离心的失魂落魄。
出门时,习惯性又去看贺宴亭对话框。
三天了,没跟她说过一句话,余绵主动认错道歉,也不回。
她忐忑不安,同时也在反思自已。
这段感情里,自已做法的确是有些矫情,都已经在一起了,还拒绝个什么劲儿,弄得贺宴亭不开心,又甩脸子又发脾气,把她的心也狠狠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