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总是伴随着深夜,凌晨三四点左右,贺宴亭才恋恋不舍地停止这场盛宴。
余绵手腕上的领带早就不知所踪,她佯装睡过去,趴在那一动不动。
方才在卫生间,她被贺宴亭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贺宴亭没尽兴,不知餍足,低头吻余绵的脸颊,余绵没反应,他只好把人塞被子里,自已再去冲个澡。
他一走,余绵立即蜷缩起自已,艰难地从地毯上找出自已的睡裙穿好。
伸出去的手臂青青紫紫一片,尤其是手腕,被领带勒得发红发紫,余绵慌忙缩回被子里,不过看不到也知道自已现在是什么惨状。
卫生间有一面很大的镜子,余绵刚刚看到了。
余绵抽噎几下,捂住自已眼睛。
她疼死了,从里到外,从身到心,哪哪都疼。
这一关比她设想过的还要难捱,最初的煎熬也好,后面的失控也罢,余绵都不愿意再回忆。
她晃晃脑袋,闭眼睡觉。
不一会儿,贺宴亭从浴室出来,关了灯,从后抱住她,亲吻她的耳际。
“绵绵,晚安。”
余绵不理会,尽量放匀呼吸。
贺宴亭也没拆穿,其实醉意在余绵一开始哭得不能自已时,就醒了。
那一刻他竟然感到后悔。
但为时已晚。
余绵已经是他的人,无法更改,从今往后,将全权交由他来支配,贺宴亭一方面悔于今晚变本加厉的欺负,一方面又控制不住想要去尽情疼爱余绵。
闹到现在,余绵眼泪都哭干了。
什么感受都说不出来,除了哭就是喘,贺宴亭摸着余绵手腕,在这一刻承认了自已的卑劣。
他想,只要余绵乖乖的,何至于此呢?
......
周五学校没课,贺宴亭昨夜与合作商应酬太晚,今日也不必太早去公司。
两人又折腾太过分,尤其是余绵,酸软无力躺在贺宴亭怀里,半分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难得都睡了个懒觉。
醒过来已经九点多,余绵是被贺宴亭吻醒的,睁眼就看到撑在自已上方,垂眸吻她的贺宴亭。
英俊的眉眼,还有刚睡醒时的慵懒,唯一不变的,是眸中欲色。
昨晚余绵不知见过多少次,下意识一慌,刚要推人,就被掐着手腕压在头顶。
贺宴亭不管不顾又来了一次。
结束还是因为余绵肚子饿了,发出响动,贺宴亭低低笑了几声,抱着余绵去洗漱。
余绵在哪儿都是个被吃干抹净的命运,她双手抵着浴室墙壁,祈祷酷刑结束。
贺宴亭这次没太久,伺候余绵洗澡刷牙,一路抱进衣帽间,挑了身他喜欢的睡衣,昨晚那条撕坏了,不过好在他买的多,够穿。
余绵被抱着去餐厅吃饭时,发现已经十一点了,钟点工阿姨先热了早上的粥让他们喝着,赶紧又去做了几道菜。
做这种事竟然如此耗费体力,余绵真是饿坏了,端着碗就喝。
贺宴亭怕她烫着,搂着人在怀里一口一口地喂,余绵不习惯,但抬起来的手都有些抖,不禁想,为什么贺宴亭不累。
这么有精神,大早上的发情。
是不是钟点工阿姨也能猜到他们在卧室里干什么。
余绵只要想到这些,就觉得说不出的憋闷,她垂着眼皮,半点儿反应都没有,也没有拒绝的力气了,任由贺宴亭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