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歪扭扭一个疼字。
贺宴亭低头在她发间深深嗅着,含糊道:“就一次。”
余绵咬唇,将手收回来,被转着趴在垫了厚厚浴巾的台子上时,忍不住想。
一次,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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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回,贺宴亭的确没舍得使劲折腾余绵。
结束后他抱着怀里的人坐在浴巾上,拿吹风机仔细给余绵吹头发。
余绵累得趴在他肩头,暖洋洋的风一吹,半点儿力气都无,不一会就眼皮打架。
贺宴亭低头蹭她的耳际:“睡吧宝贝儿。”
余绵揉揉眼睛,实在扛不住,很快睡着。
显然是累着了,贺宴亭怎么给她吹头发,又穿好衣服抱着上床,搂在怀里亲都没反应,呼吸一直很平稳。
乖得贺宴亭心尖儿发颤。
黑暗里,适应过光线,他也能看清余绵宁静又温柔的侧脸曲线,发丝软软搭在脸蛋上,被贺宴亭抬手轻轻拂开。
不知道怎么,他突然想起了今晚在火锅店门口。
烟火气极浓的一条街,余绵俏生生站在那,朝他投射来讨好又胆怯的小眼神。
而旁边的,同龄朋友,神情反倒是大胆,笑容也很外向开朗,和余绵截然不同。
再看家世也很不错,养了那么多猫猫狗狗,穿着打扮并不是寻常服饰,而是和余绵在网上画的人物插画一样。
复杂的,另类的。
可见家里长辈,应该很宠她。
贺宴亭心里蓦地又软上几分,低头寻到余绵的唇,细细亲吻厮磨。
他是不是该对自已唯一一只小猫儿,再宠一点儿。
哪怕是宠坏了,只要乖乖不离开他,就好。
......
翌日余绵醒过来,身边没人。
今天要去孟教授家里参加老夫人的寿宴,但是吃晚上饭,下午过去就好,所以她不着急。
起来到处也没找到贺宴亭,看到手机才知道他已经提前回去,因为估计一整天都会有人来给老夫人送贺礼。
要帮着招待。
余绵自已在家吃完午饭,拿着小礼物坐地铁去了孟教授家里。
还没进别墅区的大门,就被人拿喇叭嘀了下。
一回头,看到谢宸坐在车里,隔着车窗朝她笑:“小余绵上车。”
这会儿的余绵脑子还没转过来,只想着跟谢宸认识,人家好心搭顺风车,不好不上去,她笑笑点头。
瞧一眼余绵缩在围巾里的小脸,谢宸笑道:“宴亭跟你说了吗?国外那边团队联系好了,等你放寒假,他们会过来给你做手术。”
余绵讶然摇头。
贺宴亭什么都没说。
谢宸笑笑:“他从小就这样,做什么事不喜欢交代太多,但背后把什么都处理好了。”
余绵揪着围巾,想着晚上回去问问。
拒绝做手术,贺宴亭肯定会大发雷霆的,但问问多少钱总可以吧。
想着,也到了地方,一辆车从贺家别墅里驶出,谢宸干脆不开进去,就将车停在别墅外面的停车位,余绵从副驾上往下蹦时,他也大步过来接了下。
余绵站稳一抬头,正好看到门口的孟晚玫,还有她身边,单手抄着兜,面无表情的贺宴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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