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舒服,难受。”
沈承聿赶忙站起来搂住妹妹,摸她的额头:“到底怎么了,要不去一趟医院?”
沈星月摇头,她自已身体自已知道,也没别的不舒服,就是腰会疼。
会累。
但这些应该和最近频繁发生的事有关。
吴爽消失之前,她几乎天天跟吴爽腻歪在一起,虽然烦,但又抗拒不了吴爽这种男人带给她的刺激感。
所以这人一消失,沈星月又是担心,又是怕自已的事被捅出去。
吴爽知道她太多秘密了。
所以身体不舒服应该是急的,急得整宿睡不着,脸色能好吗?
沈星月才不要去医院。
她搂着哥哥胳膊,扁起嘴巴:“哥,扶我再去客房躺会儿吧,刚刚没休息够。”
沈承聿揉了下妹妹头:“走吧,到饭点儿我叫你,实在不舒服,我就送你回家或者去医院。”
沈星月点头,转身时,看向余绵的眼神像淬了毒。
余绵不慌不忙地装没看到,继续喂她的小鱼儿。
客厅里送走了一波又一波客人,天色彻底暗下来,屋里也恢复了宁静,孟晚玫起身,叫大家去餐厅吃饭。
还不忘了喊着余绵和在客卧里休息的沈星月。
余绵赶忙跟上去,孟晚玫安排她坐在了沈星月旁边,而左手边正是贺宴亭。
今晚人多,她们小辈都靠着,这个位置没什么不好,就是让余绵有些警惕。
左边是个喜欢动手动脚的大坏蛋,右边是个不怀好意的定时炸弹。
现在贺宴亭就在餐桌底下,踢她小腿。
余绵都不敢有任何动作,全神贯注听长辈们有说有笑地交谈,连贺宴亭给她倒了杯葡萄酒都没注意到。
等发现的时候也晚了,余绵看除了要开车回去的沈承聿不喝酒以外,都是一杯红酒,她也不好意思说喝饮料,只能硬着头皮跟大家一起端酒杯祝老夫人寿辰快乐。
倒不是喝了会耍酒疯,只是她喝醉了有点儿奇怪。
小时候逢年过节的跟着爸妈去爷爷奶奶家,嘴馋想喝果汁,又因为不会说话也没人搭理她,余绵就自已去找。
结果喝了大人那一桌上的葡萄酒。
喝醉了不哭不闹,就坐在那像洋娃娃没反应,或者说反应很迟钝,还会比划着到处问人家问题。
跟覃渭南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约会也喝过一次,余绵有点儿小醉,第二天还记得自已问了覃渭南一晚上。
问他会不会永远喜欢自已。
所以这酒品虽然不差,但也很奇怪就是了,余绵攥着酒杯,不敢喝太多。
贺宴亭嘴角勾出一抹笑,他今晚负责倒酒,余绵喝完四分之一,给别人倒满时,也顺势给余绵倒上。
余绵傻乎乎的喝了不少个四分之一。
反应已经有点儿迟钝了。
饭桌上宾主尽欢,不知道谁先提起了这几个适龄结婚的孩子,傅瑛很喜欢沈承聿,对着他慈和地笑:“今天怎么没把你媳妇儿带来?”
沈承聿笑笑:“林乔律所接了个外地的官司,出差呢,等她回来,我带她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