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绵仔细想了这几个月以来所有的事,还是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贺宴亭肯定还瞒着她什么,只是不说而已。
见她这个样子,倔强又认真,贺宴亭有些无奈,很多事到了如今,他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想蒙混过去,余绵也是不依。
睁着大眼睛一眨不眨,就非要他说个清楚。
贺宴亭替她理了理头发,低声道:“绵绵,你非要听?”
余绵重重点头。
贺宴亭叹息一声,几番思索后还是决定不再隐瞒,趁着这次,解开两人之间的矛盾,或许是件好事。
毕竟,家里没有意见,他们将来的感情只会更顺利。
何必再让这些东西横亘在余绵心间,成为隔阂呢?
贺宴亭包住余绵的手,在掌心揉捏,决定先从孙永强这件事说起。
要他来开这个口,不太容易,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当时你走投无路给孟教授发消息求助,其实是我回的,她没带手机......”
余绵一下子瞪大眼,抽出手给了贺宴亭一拳,砸完不解恨又扑过去在贺宴亭肩上前胸一通乱砸。
这个混蛋!
那时候开始就这样骗她了!
难怪孟教授一句话都没有问过她,就像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余绵还疑惑过,依着孟教授的脾气,多少也会过问一句才对。
原来是贺宴亭从中间欺上瞒下!
余绵不禁想,如果当时没有阴差阳错被贺宴亭看到消息,她是不是就不会因为感激任由贺宴亭一步步靠近。
或许,他们就没有这么多交集,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余绵心里一酸,只是想想,她就觉得难过,纵是贺宴亭从前再坏再心思不纯,可她已经爱上这个人了。
爱到连气都要生不起来。
她捂住眼睛,骂自已没出息。
贺宴亭似是看穿余绵心中所想,抱着她在怀里哄:“无论如何,这件事是我来解决的,就算你孟教授知道,恐怕最后也是我来出面替你摆平,所以咱们何必麻烦呢,总归都要接触的,对不对?”
就算不接触,他也未必会放弃,毕竟第一眼就起了心思,生了根发了芽,很难放手。
余绵不听他的诡辩,从怀里挣扎出来,板着脸道:还有什么?
正好也到了酒店,贺宴亭不肯再说,拉着余绵下车,他将人往怀里搂,余绵躲不开被他亲了下,一侧头,却看到非机动车道上停着的人。
余建平知道今天会喝酒,所以没开车,骑着电动车载王雪艳从朋友家回来,路过酒店门口时,王雪艳突然指着里面让他停下。
不用王雪艳说,余建平认出了自家闺女。
他简直不敢信,在外面和男人搂搂抱抱的女孩子,是余绵。
余建平板着脸,呵斥道:“绵绵!过来!”
王雪艳脸色也不好,想起年前余绵回来那天,行李箱里的避孕药,她笃定道:“我说什么来着,你的好闺女,就是在外面不正混了,还骗咱们说是月经不调,我看那药就是拿来给她避孕的!大白天就去酒店......”
“闭嘴吧你!”余建平没好气,“有这么说自已孩子的吗?你能不能有个当妈的样子!”
王雪艳翻了个白眼,朝余绵道:“愣着干什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