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好半天,余绵才揉着眼睛从他怀里出来。
一种被吃定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让余绵有些怅然,她的原则坚持,被贺宴亭击溃了。
他是坏蛋,也是偷走她心的凶手。
余绵认栽。
拿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敲上去:我不分手,但你要尊重理解我,尤其是我家里的情况,你在做任何决定之前,都要问过我的意见,可以吗?
贺宴亭顺她的头发:“好,都听你的。”
余绵心里稍安,她欠养父母的,会尽力去还,但是这些和贺宴亭都没关系。
那你也不可以再欺负我了。
贺宴亭笑笑,觉得她倔强生气,故意板起脸来的模样可爱又好玩,实在没什么杀伤力。
但又不敢笑得太过分,忍不住吻上去,厮磨了会儿才低声说好。
余绵勉强扯出个笑容来,虽然决定原谅贺宴亭,可她的心里说实在,还是有些唾弃自已的没原则没出息。
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余绵要回家,贺宴亭搂着她索吻,恋恋不舍的,让她一颗心再次泡进酸酸甜甜的水里。
贺宴亭就是这样迷惑她的,一步又一步。
余绵咬他一口,从怀里钻出去,下车跑了。
身后贺宴亭在看着她,她知道,拐过弯之前还是回头朝贺宴亭挥了挥手,也不等对方有什么反应,扭头就跑。
一口气跑到单元门口才停下脚步。
楼下,覃渭南又在抽烟。
余绵低头不想打招呼,开门要进去,覃渭南单手抵住单元门,声线有点儿绷:“绵绵,你真是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如果没猜错,余绵和贺宴亭并没有如他想象中那般激烈争吵。
就这么轻而易举把人哄好了吗?
那他分手后的痛苦愧疚,生不如死,又算什么。
余绵拽不动门,朝他比划:我们的事,和你没关系,松开。
覃渭南讥笑了声:“绵绵,他介入了我们的感情,用手段把你抢走,这事和我没关系?你觉得我会甘心吗?”
余绵嗅到他身上的烟酒味,后退了一步,低头打字:我和你分手,是因为你出轨,没有任何其他原因。
但凡覃渭南没有动摇过,迟疑过,在她和秦莹莹之间选的,也不是秦莹莹而是她,余绵都不会因为任何事向贺宴亭妥协。
就算贺宴亭逼得再紧,有覃渭南陪着她一起想办法一起面对,她都可以坚持底线。
但覃渭南没做到。
所以现在说这些,显得尤为可笑。
覃渭南脸色灰败,慢慢松开手,余绵开门上楼,没几步听到身后覃渭南压低的嗓音。
“绵绵,我希望你幸福,但也劝你,不要把一颗心丢到这样有城府会谋算的男人身上,他怎么机关算尽得到你,丢下你那天,也一样耍的你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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