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跟到了柏悦,就见沈星月跪在这,疼得脸色发白。
许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哭道:“孩子,我知道,你是多囊肾病......”
“小姨!”沈星月声音都劈了,慌张地打断,“我不是,只是感冒一直没好,你别乱说。”
许岚心里一疼,拉着沈星月在椅子上坐好,温柔地摸她头发:“星月,你不想说,小姨不逼你,但是你需要人照顾,小姨陪着你,不让你爸妈知道,好吗?”
沈星月眼泪大滴大滴落下来,扑到许岚怀里痛哭出声。
她太难受了,这个病除了秦莹莹知道,所有人都被瞒着,沈星月一个人看病,躲起来吃药,天天像在做贼。
如果有一个人陪着,那许岚无疑是最合适的。
因为沈星月知道,谁都会出卖她,只有许岚不会。
沈星月哭了个痛快,许岚心里也非常不好受,她心疼,也恨上天不公,为什么还是让好好的孩子,得了这个病。
多囊肾病的严重性,没有人比许岚更清楚。
她温柔地拍着沈星月后背,等沈星月不哭了,才拉着她去看医生。
做完检查开了药,许岚把东西仔细装好放起来,一句话都没有多问。
沈星月欲又止,但开不了口,有些话一旦开口,就是不归路。
彼此心知肚明,就不要说出来。
正准备离开医院,沈星月接到许秋电话。
“星月,你在家里吗?有份资料落在客厅桌子上,一个透明文件袋,你帮妈妈送到工作室好吗?”
沈星月缓了缓:“好,我在楼下买咖啡,这就上去拿。”
她挂了电话,看到许岚不满的脸。
“你病成这个样子,你妈还让你送东西,她看不出来你不舒服?开车的时候难受怎么办?”许岚语气多有指责,隐隐生气。
沈星月勉强笑笑:“我妈最近忙画展的事,早出晚归......不说了,小姨,我顺路送你回去。”
许岚点头,不过她不放心沈星月一个人,还是坚持跟着回了家,沈星月取了文件下来,顺手把文件袋递给许岚。
拿在手里随意一看,许岚蹙眉:“这个女生,就是你经常提起的心术不正的小姑娘,叫余绵的?”
沈星月嗯了声:“是她,我妈办画展,也要展出余绵的画,这里面是余绵和我妈的身份证复印件以及一些手续资料,小姨你别打开,我妈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
许岚一听这话,心里有些苦涩,不过她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透明文件袋背面露出的身份证复印件上。
黑白的照片也能看出余绵的确清纯漂亮,长相非常精致,看出生日期......
1996年12月4号。
许岚心里突然一紧,这么巧,和沈星月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她视线下移,看清住址那一栏的字时,犹如被惊雷击中,砸得她半天没有回过神。
许岚面色惨白如鬼,拿着文件袋的手都在抖。
滨城市城区109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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