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来了许多麻烦,甚至会毁了你的一生。
有遗传病,为什么还要生孩子。
许岚没错过这两人脸上的表情,佯装愧疚道:“瞧瞧我说这个干什么,其实也不一定会遗传,你爸你爷爷有这个病,但是你姑姑没有,说不定我的萤萤福大命大,也不会遗传呢。”
余绵听不进去,心里很乱。
这时门铃响了,贺宴亭起身去开门,发现不仅孟晚玫到了,许秋也在。
余绵忙站起来跟过去,在贺宴亭身边愧疚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孟晚玫虽然心里气许岚这么不着调,但是事到如今,一切已成定局,她主动过去,在余绵脑门上点了点。
“你呀,做手术这么大的事也瞒着我,是不是没拿我当成师父?把我当外人是吧?”
余绵听懂外之意,哪里是手术的事,而是她和贺宴亭的感情。
眼睛一下子就红了,过去抱住老师摇头。
才没有,她正是太在乎师父了,所以才不敢说。
怕说出口,什么都没了。
患得患失,犹犹豫豫,是她太在乎的表现。
孟晚玫叹口气,抱着小徒弟拍了拍:“不许哭,哭坏了嗓子看我让不让你进门!”
余绵破涕为笑,可心里愈发苦涩起来,她的亲生父亲就像一颗大雷悬在头顶,让她真的有些忐忑。
这样的出身,怎么担得起孟晚玫这句话。
余绵缓了口气,努力笑笑,搂着孟晚玫撒娇。
余光看到许秋,又不好意思起来,余绵直起身子,圆睁着眼睛和许秋对视。
许秋情绪比孟晚玫复杂多了,这是她从小一直疼爱的外甥女啊,刚丢了的那几年,她多少次从噩梦中哭醒。
毫不夸张地说,郑萤的丢失,就像剜走了她一块心。
许秋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过去抱住余绵,哽咽道:“好孩子,我是你姨妈啊。”
余绵想,在她这段离奇荒唐的认亲经历里,还有一件事值得她高兴的话,那就是崇拜的偶像,是她的亲姨妈。
那她的绘画天赋,是不是多多少少遗传了姨妈呢。
余绵感叹命运的神奇,抬手和许秋拥抱在一起,这个怀抱和孟教授的一样,让她有莫名的熟悉和温暖。
许秋身上的气息温柔又和煦,哭声悲恸又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眼泪一直流到她脖子里。
烫出一个个小坑。
余绵忍不住,也跟着哭起来,她真的憋了很久。
许秋一感觉到她在颤抖,立即忍住眼泪,站直了去给余绵擦眼睛:“你看看我,认回来不是好事吗?有什么好哭的,好孩子,你也不许哭了,要是把嗓子哭坏了,你师父非跟我割袍断义不可。”
孟晚玫白了她一眼:“这下你可明目张胆跟我抢徒弟了,小余你说,是姨妈近还是我这个师父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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