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回家的,她每天晚上都有很多话想和爸爸妈妈说,最近沈长青因为这一连串的打击,觉得自已因为工作,忽略了妻女,所以准备多抽时间来陪伴家人。
每天在家里给她做好吃的。
沈承聿也常回来,还有林乔姐姐,林乔姐姐私下跟她说,很高兴能和她成为姑嫂,成为亲人。
余绵沉浸在幸福里,飘飘然。
不知不觉已经很久没和贺宴亭单独待在一起了,今天还是头一次。
她后背被贺宴亭盯得发麻。
最后实在扛不住了,硬着头皮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拽他的袖口。
贺宴亭嗤一声:“小白眼儿狼。”
余绵笑嘻嘻踮脚勾住他脖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你是,大尾巴狼。”
贺宴亭挑眉:“开口对着别人就是甜甜的好哥哥,对着我就骂人?”
余绵皱了下鼻子:“才没有。”
贺宴亭很想她。
想这只有了家,就不要他的小猫儿。
勾着余绵腰,贺宴亭低头吻下去,余绵哼哼两声,娇得让他心尖儿颤。
从前接吻,只能听到余绵略显急促和紧张的呼吸,现在,又开始小猫儿哼哼了。
“娇气。”贺宴亭含糊地说她,揉着余绵的腰往怀里摁。
余绵双腿发软,忍不住轻哼,尾音打着转儿,吞没在贺宴亭狂热的亲吻里。
他们好久没有接吻了,好久了。
贺宴亭单手托起她,将余绵压在穿衣镜上,熟练地吻着,熟练地剥走她全部束缚。
余绵脚尖绷着,喘气的工夫,贺宴亭就从兜里拿出个东西。
她低头看清,红着脸小声骂他:“坏蛋。”
早准备好了。
贺宴亭笑笑,余绵嗓子还没有彻底恢复,骂起人来带着点儿哑,还有点儿娇,很可爱。
“宝贝儿,”他掐着余绵的腰,喘了声,“今晚住这。”
余绵受不住,一口咬在他肩膀上,带着哭腔,声音含含糊糊:“不要,要回家。”
贺宴亭气笑了,抱着她往卧室走,那股子狠劲儿看起来是要把这段时间余绵对他的忽略全补回来。
有家了就不要他。
小没良心,小白眼儿狼。
余绵一边骂他坏蛋一边忍不住缠上去,勾着贺宴亭脖子撒娇叫哥哥,贺宴亭的心一寸寸软下去。
力道却没小半分。
他掐着余绵的手腕,那里还有她从不曾摘下的手绳,贺宴亭心中柔情万种,身体热辣如火。
从滨城回来,一直到现在,满打满算,一整个月,他都没能和余绵好好单独待在一起。
先是手术,又是认亲,居心不良的许岚每天都来,骗他的绵绵,骗到心软后又加害。
后面的事更是打了贺宴亭一个措手不及。
那天在沈家小区,他看到余绵不管不顾,疯了一样冲过去对着许岚又打又嘶吼,心疼得差点儿掉眼泪。
怎么拉都拉不住,还把自已气晕了。
只要一想到,贺宴亭就心口疼,他有好多次想把余绵带回来,抱着她在怀里哄一哄,或者放肆做一次,让余绵发泄出来。
但是都没机会。
这姑娘身边围了太多人,爸爸妈妈,哥哥,未来嫂子,从深市飞过来的,沈家亲戚们。
堂兄表姐一大堆,个个出手阔绰。
都怜惜她颠沛流离二十年才认回亲生父母,才回归沈家这个大家族。
怎么疼都觉得不够。
那位沈家祖母,果然和余绵有几分像,大手一挥,给这位小孙女在燕城和深市买了两套房子,以作补偿。
还有一套价值上亿的祖母绿珠宝。
是她陪嫁的祖传之物。
贺宴亭想知道,余绵有没有把这一切记在她的小账本里。
还是这坏姑娘,只跟他分得清清楚楚。
贺宴亭发着狠,许是太激动了,一时没控制住。
余绵咬唇,眨眨大眼睛,戳他肩膀:“这次,这么快。”
气得贺宴亭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