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因为最近在备孕,贺宴亭更是有些放肆,余绵见到他,就腿抖。
忙跑过来,扑到老公怀里。
贺宴亭淡淡看她一眼,将人搂住,朝着殷浔抬下巴:“老婆,这一位小朋友是......”
小朋友殷浔眼中闪过一抹受伤,不可思议地看向贺宴亭。
这位,是余绵的老公?
这么帅?
这么有气质?
这么......有钱?
殷浔刚刚的气势瞬间矮了三分,尤其是他想到,余绵或许会觉得他太年轻了,所以刻意穿了衬衣西裤,好显得成熟些。
但现在跟余绵的丈夫一比,他好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儿。
不过殷浔不是轻易认输的性子,他有年轻的资本。
身l好。
余绵的丈夫说不定就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殷浔挺了挺腰杆,伸手:“您好,我是余老师的粉丝,也,也是追求者。”
贺宴亭轻笑了声,没有跟他握手,“你这不属于追求者,属于第三者,知道吗?”
殷浔脸爆红,强撑的勇气支离破碎。
余绵推了贺宴亭一下,朝殷浔温和劝说:“我拒绝过你很多次了,如果你喜欢我的画,我会很开心,但其他的,抱歉,我不能答应。”
她看向贺宴亭,微微一笑:“我和我丈夫感情很好,而且,我马上就要当母亲了,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
殷浔失魂落魄地垂下手,玫瑰花瓣扑簌几片掉落在地。
余绵摇摇头,拉着贺宴亭上车。
殷浔原地待了会儿,才转身离去。
回到家,贺宴亭就醋瘾发作,捞起余绵往沙发上压,余绵笑着踢了他几下,被攥住脚腕分到两边。
在一起多年,结婚都这么久了,余绵还是被他一逗弄就脸红。
咬着唇往一边看,推他:“干嘛呀,大醋坛子。”
贺宴亭掰着她下巴把脸转过来,眯起眼睛:“这是第几个了?”
余绵不记噘嘴:“就是第一个啊,以前哪里有这样的追求者。”
都很规矩,一拒绝就不会再凑上来。
贺宴亭哼一声:“从你大四一直到研究生毕业,断过?”
狂蜂浪蝶往余绵身上扑,赶都赶不走。
余绵腿勾着他的腰往前,贺宴亭凑过来时,她去咬他的唇,笑得狡黠:“那我经受住了外面的诱惑,没有对不起咱们的感情嘛,你应该感到开心才是。”
贺宴亭吻着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他开不开心。
事实上,不开心。
余绵受不了他,说什么也不要再来第二次,贺宴亭还没尽兴,抱起她往主卧走,余绵刚被放到床上,胃里突然一阵恶心。
她推开贺宴亭凑过来要索吻的脸,想要去卫生间,但是刚爬到床边就呕了声。
贺宴亭忙过去给她拍背,着急道:“怎么了,不舒服?”
余绵吐也吐不出来,只干呕。
贺宴亭算了下日子,心中有了猜想,扶着她坐好,给余绵顺胸口:“宝贝,是不是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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