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女儿也不喜欢画画。
天赋不在这上面。
昭昭周岁礼抓了一个金算盘,喜得贺昀桉抱着孙女亲个不停,说有接班人了,以后要培养昭昭当女总裁。
气得孟晚玫和许秋,还有余绵,把画笔和调色盘往昭昭跟前递了好几次,昭昭把头一扭,搂着爷爷脖子果断不要。
不要就不要吧,余绵认了。
昭昭也的确对艺术创作没什么兴趣,她从小就展现了惊人的经商天赋。
敏锐的洞察力,情商高,执行力强,还很有抗压能力。
管理能力也强悍。
从幼儿园开始,就管了一群小朋友,不听老师话,就听她的。
到小学开始担任班干部,不仅成绩是最好的,人缘也出奇的好,也没人教过她,但是她无师自通。
长辈们都说她是天生当管理者的料子。
沈长青更是表示,将来让人民公仆,也非常合适。
老爷子则想让孙女当兵。
众说纷纭,最后结论是孩子喜欢干什么,就干什么。
谁也不许干预。
贺宴亭面上不显,私底下很骄傲,跟余绵说,这是遗传,绝对是遗传。
他就是让什么都行。
余绵朝他翻白眼。
显摆什么。
再遗传,也是从她肚子生出来的。
女儿还是跟她最好。
夫妻两个争风吃醋,争着争着滚到一起,自从生完孩子,夫妻生活只能比以前更和谐。
余绵更放的开一些,贺宴亭也不再收着,放肆地取悦他越来越美的小妻子。
胡闹了一晚上,余绵在贺宴亭怀里说,要不要再生一个。
她觉得昭昭一个人,有时侯也孤单了些。
贺宴亭不通意,怕有了二胎,会分走对女儿的关心和爱。
他有一个女儿就记足了。
余绵虽然觉得自已不是这样的母亲,家里长辈也绝对不会偏心,但尊重了丈夫的意思。
只是人算不如天算,在昭昭小朋友四年级时,余绵又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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