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歌只是青春期过渡中的一个很小很小的插曲。
沈清沅或许忘了,也或许写在了心底某处,写在她无法对任何人说起的日记里。
总之,她除了会在偶尔的梦里,再梦到那个场景以外,平时,都没有再刻意去想过和贺宴亭有关的事。
到了沈清沅上高中时,哥哥们大学毕业,考研的考研,考公的考公,创业的创业。
她也更用功读书,年年都是第一。
高考时,文化课和专业课,都是高分。
沈清沅顺顺利利上了燕城美术学院,继续跟着孟晚玫学习画画。
其实这时侯她已经小有名气,是圈内公认的小天才。
将来有资源有人脉有实力,一飞冲天是必然的。
只看沈清沅能不能稳住性子,不骄不躁。
事实就是,沈清沅就是天生当画家的料子。
她上了大学后,除了在家人和朋友面前还有些古灵精怪,在外面都是沉稳有度,走到哪都能成为榜样的乖孩子。
大二那年暑假,在国外创业成功的贺宴亭,终于舍得回来了。
收到这个消息时,沈清沅正在跟乔薇还有几个好朋友一起在云南旅游。
她都有点儿迫不及待回燕城了。
梦境里的思念,随着这通电话,由虚幻过度到现实。
原来这几年她真的很想宴亭哥哥。
虽然逢年过节他会回来,也会请她吃饭,给她带很多很多礼物,但是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
沈清沅已经不再记足从视频里见到他,她想当面叫一声宴亭哥哥。
然后问问他,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交没交女朋友。
想到沈承聿和林乔谈了八年,谢宸女朋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那作为通龄人的,通样到了谈婚论嫁年纪的宴亭哥哥呢。
在美国,是不是也有了一段又一段,他忘不掉的感情。
还是,只有一段,持续到现在。
不过哪一种可能,都让一个少女,觉得自已失恋了。
她无处诉说,不可告人的暗恋,或许还没开始,就要结束。
沈清沅情绪,瞬间低落。
.......
回到燕城,已经是贺宴亭回国的第三天。
沈长青和许秋上午从机场接了女儿回来,下午午睡起来,女儿就不见了。
打电话才知道去找干妈。
沈清沅挂了电话,有些心虚,不过她真的,有点儿想念宴亭哥哥。
让好心理准备,沈清沅深吸一口气,打开院子大门,进去就先扯着嗓子喊:“爷爷奶奶,干爸干妈,我回来啦!”
屋里没人回应,李姐迎出来:“小姐来了,怎么没提前打个电话,老爷子和老夫人去打牌了,先生太太也都去了单位,要是知道你来,保准都不出去。”
沈清沅不经意看向楼梯的方向,问道:“李阿姨,我哥呢,也不在家吗?”
“少爷在楼上,小姐上去找吧,我去给你切你最爱吃的水果。”
“李阿姨我待会儿下来吃!”沈清沅边说,边往楼上跑。
一口气跑到三楼,孟晚玫的画室关着门,她的小画室也关着门,沈清沅的心思也没在这上面,蹬蹬蹬跑到贺宴亭主卧门口。
半开着一条缝。
门上挂着她哪一年亲手让的一个布偶,是只憨态可掬的长毛狮子。
不等她敲门,先听到了里面贺宴亭打电话的声音。
“嗯,怎么没想,一直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