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熄灭的时侯,露出一个微信聊天界面,背景图是牵手照,她当时还觉得熟悉,但下一秒,沈清沅就给按灭了。
那手,手腕上的表......
再联想最近儿子和干女儿的不对劲,两个人总是说不来都不来,说来呢,又总赶在一起。
也太巧了。
孟晚玫心里闪过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俩孩子,不会在一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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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宴亭进门就被沈清沅抱住,后背贴在门板,有人垫着脚来搂他脖子,撒娇的小模样招人疼。
他低头,掌住沈清沅后脑,轻轻在她唇上蹭了蹭。
没有深入,也不敢深入,怕吓着这姑娘。
沈清沅有些不记足,抵着他的唇喊哥哥。
“娇气。”
贺宴亭鼻尖碰着她,声音温柔像暖洋洋的水,包裹着沈清沅陷入爱情里的神经。
她主动伸出舌尖,舔了下贺宴亭的唇瓣。
贺宴亭眸色骤暗,低头揉她后颈上的嫩肉,有些无奈:“很危险的,别总勾我。”
沈清沅弯弯眼睛,搂着他用力往上一蹦,贺宴亭托住她双腿,隔着睡裙,十指陷入柔韧有弹性的腿部肌肉。
她双腿夹着他腰。
暧昧,炙热的相贴和温度。
贺宴亭有些本能无法控制,往上一掂,沈清沅高了些,他仰首,去亲她,一下又一下。
沈清沅微微张开唇瓣,是无声的邀请。
这让一个成年且本来就对女朋友有着强烈欲望的男子来说,是致命的诱惑。
他呼吸渐渐乱了,抱着沈清沅往里走,沈清沅也觉得突然热起来,嵌在她大腿里的手指,就像一根根铁条,又紧又烫。
身子发软,声音也娇得不像话,沈清沅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发出的调调,简直让人脸红耳赤。
又跃跃欲试。
她与贺宴亭一起跌入沙发,顺着姿势跨坐在他腿上,沈清沅大胆地再次迎上去,笨拙又带着诱惑,想要撬开贺宴亭的齿关。
贺宴亭的防线如决堤的河坝,尽数被她冲垮。
最后也忘了是谁先主动,他们唇舌纠缠在一起,像打架,像攻城略地,谁也是头一次带兵的新手,却又都不肯服输。
不过到底,还是贺宴亭技高一筹。
沈清沅被他压入沙发角落,密不透风,呼吸艰难,整个口腔都在发麻发痛发痒,她有些害怕了,觉得温柔的宴亭哥哥,像换了个人。
力气大到她招架不住。
轻哼了声想躲,又被捉回来,严丝合缝挤压在柔软的沙发里,沈清沅眼前的光被遮住,世界里只剩下汹涌想要吃了她的猛兽。
许久,这场属于他们之间的热吻,才堪堪结束。
沈清沅水润润的眼睛激出几滴眼泪,一句话不敢说,刚刚无论是求饶还是喊他名字亦或是独有的称呼,都只会迎来变本加厉的欺负。
她不敢动,也不敢发声。
贺宴亭埋在她颈间缓了会儿,起伏的胸膛渐渐归于平静,他吻着沈清沅的耳际,声音喑哑:“绵绵,坏姑娘。”
沈清沅咬唇,搂着贺宴亭的脊背,她手在睡裙的口袋里摸索一番,没找到,抬起脖子四下看了看,在长毛地毯里找到了被掩映在里面的小雨伞。
伸手拿上来,涨红着脸塞到贺宴亭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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