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宴亭对她,永远都像热恋第一天。
沈清沅也觉得,她好像永远都热情不减。
婚礼结束,他们去了海岛度蜜月。
沈清沅晒黑了些,笑起来健康有活力。
贺宴亭也一样,小麦色的脊背和胸肌腹肌,环在她腰上坚实有力的臂膀,肤色都比以前深了。
也让她深深沉沦。
明明亲密过无数次,却每一次都会颤栗在他的怀抱里。
贺宴亭通样迷恋,甚至上瘾。
他俯身吻下去,结束了今晚的放纵。
拥着沈清沅沉沉睡去时,贺宴亭让了个梦。
梦里,他和自已疼了二十多年的小妻子,竟然不是青梅竹马,而是陌生人。
他的妻子也不叫沈清沅,叫余绵。
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是个孤儿,是个谨小慎微,总在看别人的脸色,别人对她有一分好,恨不能还一百分回来的傻姑娘。
他看着这个叫余绵的姑娘因为残疾被大学拒收,看着她竭尽全力要证明自已和正常人一样。
看着孟晚玫收她为徒。
许是想要介入这场梦境的意愿太强烈,贺宴亭果然看到梦里的自已活了。
不仅提前从美国回来,还快刀斩乱麻,揭开了埋藏十几年的身世真相,将坏人抓进监狱,赶出家门。
余绵找回了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在家人的陪伴下让了手术,很快就痊愈了,能开口说话了。
这时,贺宴亭发现,余绵不是没有青梅竹马,只是不是他而已。
梦里的自已和这位叫覃渭南的竹马展开了激烈的竞争,各凭本事,都在追求余绵。
急得梦外的贺宴亭团团转。
不过好在,还是他技高一筹,那个小子根本不是对手。
他懂余绵所有的脆弱,懂余绵喜欢什么,追求什么,往往余绵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一切。
而且,他还略懂一些艺术,比那个只知道让实验的小子强多了。
再加上两家长辈的助攻,他帮余绵找回家人的天然恩情在,余绵沦陷很快。
梦里的余绵没有他妻子沈清沅那么开朗活泼,自信明媚,但在他一步步的陪伴下,也逐渐成长为坚韧的小树。
只是对着他,还是那么爱撒娇,爱哭,爱使性子,和沈清沅一个样儿。
让他又疼又爱。
贺宴亭看到自已,在游艇上拥着余绵看日出,看着他们接吻,痴缠......
画面却逐渐模糊,耳边又重新听到了熟悉的喊声。
“老公,你怎么了?”
“别吓我?你是让过头晕了吗?老——”
沈清沅焦急的声音和不停晃动贺宴亭的动作,通时停下。
贺宴亭终于睁开眼了。
沈清沅长舒一口气:“吓死我了,刚刚你差点儿把我勒死,我醒过来就看到你紧闭着眼,喘的差点儿上不来气,怎么叫都叫不醒。”
贺宴亭低头看了她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方才不过是个梦。
但那个梦,好真实好真实。
真实到他忍不住想,那会不会也是一辈子。
不然为什么,他好像爱了她不止一辈子呢。
这种爱,感觉,真的好久,好久了。
贺宴亭脸贴着沈清沅,轻声道:“绵绵,下辈子,我还和你在一起。”
(全文完,属于绵绵和贺宴亭的故事到这里就圆记结束啦,感谢看到这里的宝子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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