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世界上真有抹额灵这种灵体吗?
可能这个抹额是法器,直接叫做器灵。
但不论怎么设想,都透露着一股古怪。
刚把自己收拾好,甚至还悄悄用了个清洁术的凤玺唰地一下整张脸全红了,松开她下意识要将自己的抹额取出来,一把将她衣襟扯开几分,露出一侧肩膀和锁骨。
苏时:“干什么?”
凤玺呆了一瞬:“……”
“有这么着急?”
她看着他有些呆滞的目光,当即调笑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纨绔般的轻佻,听得脸上本就一片绯红的凤玺,更红了几分。
“不干什么,我把它取出来。”
凤玺低声道,同时还在解释,
“不是什么灵识,这是我心翎变化的,不过没斩断和我的联系,天生就有、有我的神识。给你的剑是斩断了的。”
“哦……那你看不见也知道它现在在哪吗?”苏时挑眉。
凤玺支支吾吾:“腰、腰上。”
“按理说你该能控制自己的心翎才对?”苏时面露疑惑。
“总有时候也不受自己控制。”凤玺目光飘忽,“我只是想抱你,谁知道它也跑去抱你了。”
抱就抱,谁知道心翎会直接钻进她衣服里去。
连带她的体温都无比直白的透过那抹神识传递而来,像是他在和她不着一物地抱着。
抹额被凤玺手忙脚乱地从苏时衣衫中取出时,还挺不舍地卷了卷苏时的头发。
凤玺显然对此极为不满意,他一怒,抹额立刻老实了下来,显露出一股呆板凝滞的气息,没入他发间,当好自己的发饰。
两人这才往院内走去,苏时偏过头好奇地看着他:“怎么半夜回来了,偷偷摸摸的?又是从神界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