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焰从手术室出来,已经是傍晚。
回到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温梨留下的一张字条,我走啦。哥哥加油。
后面还画了个笑脸。
盛焰将字条夹到本子内,揉了揉眉心,手机里有很多消息,高中群里,程山艾特了他好几次,每一条都是对他和温梨的道歉。
甚至还有一张他手写的道歉信。
这一回,群里没有人说话了。
盛焰也懒得回。
这时,冯纭来了电话,问他晚上是否有空,姜眠母亲主动邀请他们吃饭。
盛焰:“今天要值夜班,下次吧。”
他的语气平和。
冯纭也没办法也不好说什么,“那好吧,等你有空了,一起吃个饭。”
可他这医生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都格外的忙。
正要挂电话,盛焰说:“妈。”
“什么?”
“温梨的事情,影响到我了。我想您还是有必要帮她澄清一下,她跟祁善之间并没有发生任何事,另外她也没有出轨。您这样一刀切的处理方式,只会留下很多隐患。”
冯纭沉默,“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盛焰:“这种事儿,对您来说并不是一件难事儿。只要您想,就可以解决好。”
冯纭冷淡一笑,说:“这是你爷爷的决定,你若是能劝服你爷爷,我就可以做事。阿焰,你知道你爷爷最想要的是什么,你自已好好想想。”
挂了电话。
就有护士进来,喊他去病房,有个病人出现突发情况。
盛焰放下手机,先去处理病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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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中的盘山公路,像一条盘伏在山间沉睡的龙。
两辆机车一前一后的在路上快速行进。
这一次,温梨落后。
祁善先抵达终点,温梨慢了一分钟。
他抱着头盔,笑眯眯的看着她,“总算是赢了你一次。”
温梨哼笑一声,要不是昨晚上过度运动,她肯定是不会输的。
不过输了就输了,没什么借口。只可惜,不能要求他做一件事了。
温梨将头盔放在身后靠着,说:“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警告你,别提什么乱七八糟的要求,你提出来的话,就自动作废。”
祁善:“我是那种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温梨斜了他一眼,抬头看向夜空,今夜有云,天上什么都看不到,黑乎乎的一片。
祁善看着她清冷的双眸,说:“你刚才哭什么?”
温梨余光与他对视一眼,沉默了片刻,说:“我不想背负骂名,变成水性杨花的荡妇。我努力维持了那么久的形象,就这样毁掉,我心有不甘。”
祁善:“就因为这个?”
温梨冷笑,转开视线,说:“对,就因为这个。你自已没有名声,当然觉得是小事。可是,那是我努力了很久才维持住的形象。”
祁善眯了眼,从机车上下来,走到她跟前,说:“你想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