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让小玫瑰付出点代价,要不然真当他祁善是软柿子,想用的时候用,不想用的时候就丢掉。
这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话音落下。
屋子一片寂静,老爷子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变。盛正康咳嗽了一声,说:“祁老板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
祁善:“你们看我像是随便乱说的吗?整个京市谁不知道,我祁善手里的消息,百分之百真。有多少人要从我手里花大价钱来买消息。”
老爷子:“先把证据拿出来,再告诉我你的价格。”
祁善眉梢一挑,看着老爷子深不可测的眼睛,那稳如泰山的姿态,气势一下压过来,倒是让就祁善有点招架不住。
到底是京市首富,确实跟别人不一样。
祁善笑了下,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盛焰从楼上下来。
“爷爷。”
祁善抬眼,正好跟盛焰视线对上。
他换了一身衣服,又成了这个高高在上,清风霁月的盛医生了。
可不久前,咱们这悬壶济世的盛医生,还拎着酒瓶子,要砸人脑袋呢。
早知道就应该拍个视频下来,这样就能把盛焰另一面曝光,顺便狠狠在老头身上敲一笔。
女人果然容易坏事,他还是对温梨生出太多恻隐之心。
小弟说的没错,女人是祸水,他还是少碰。
能睡就睡,不能睡就他妈毁掉。
他已经在这个女人身上栽了两次,事不过三,总不能再他妈栽上一次吧。
老爷子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先坐。”
盛焰坐下。
郑管家把茶水送过来。
祁善不爱喝茶,他只喝白开水。
老爷子说:“阿焰,祁老板说你睡的自已妹妹。我是有点不解,你哪儿来的妹妹?你妈什么时候生的女儿?”
盛焰浅浅一笑,“这就要问祁老板了。”
祁善深知这些人的道貌岸然,虽然跟这些人打过很多次交道,但看到这死出,还是觉得挺恶心。
他笑说:“还哪个妹妹?看来你们真不把温梨当人啊?这么活生生一个大妹妹在你们家住着,你们竟然当她不存在。真是可怜。”
老爷子了然,“你说的是温梨啊,不是你下药强奸了吗?怎么又跟阿焰扯上关系?我们阿焰,向来安分守已,做不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祁老板还是来的太晚,不了解我们阿焰的为人。这说明祁老板你的工作还是不到位啊。”
祁善朝着盛焰看了眼,他始终没有说话,端着姿态,低头喝茶,好像跟自已没有什么关系。
祁善主动问他,“盛医生都不说话,这是默认了吧?”
盛焰冷笑,“无稽之谈,我为什么要浪费我的口舌,来跟你废话呢?”
祁善眯了眼,看着他平淡无波的眼神,没有丝毫慌张的情绪,不由在心里给他鼓掌,心理素质是真不错。
老爷子:“气话就不要再说了,还是说说你打算怎么娶温梨这件事吧。”
祁善眉梢一挑,“我听冯老师说,婚事取消了?你们不会统一一下话术吗?”
“不娶的话,祁老板可能要坐牢呢。你是想坐牢,还是想结婚呢?”
再一次证明,温梨在这个家里,确实是一点地位都没有。
怪不得出手那么狠辣,不留余地呢,原来是跟这群人学的。
果然豪门养出来的都是坏种。
“白娶呗。盛老爷子怎么这样,还想从我手里要钱呢?您也说了,她清白都没了,现在事情又闹的那么大,我要娶她说不定还会遭受网暴。我看,还得您给我一些精神损失费,我才能娶她。”
祁善说着,目光落在盛焰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