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哼了一声,说:“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演?你没有真的受伤,对不对?那个什么胡逸都已经跟我说了,你让给他把我绑在床上,不准我乱跑。把我绑在床上这种馊主意,是不是你想出来的?”
温梨对此心里是有怨气的。
他可以提前交代,却偏偏什么都不说,先让她着急,再让人把她关起来。
这算什么?把她当猴子耍?还是想利用这件事,来试探她的底?
盛焰一早就看出来她的不快,耐心解释,“事出突然,我没来得及跟你说。而且,我也没让胡逸绑你。他绑着你了?”
温梨才不信他这敷衍的说辞,什么叫来不及说?想说什么时候都能说,在床上也能说。
他只是不相信她而已。
不过算了,她也同样不相信他,很多事情也没有跟他讲。
“是啊。我手腕上的皮都破了。”她把两个手腕都露出来。
为了遮蔽这个勒痕,她专门穿了长袖。
过了一天,手腕上的痕迹更深了,有几处还结了淤血。
盛焰微皱了眉,神情也冷了下来,“他倒是挺有主意。”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腕,问:“痛不痛?”
温梨一下挣开他的手,并用手肘将他顶开,不快的说:“你现在问的也太晚了。”
她轻而易举的挣脱,盛焰往后踉跄了两步。
温梨慌忙伸手,又抱着怀疑的态度,问:“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盛焰反手牢牢抓住她的手,笑说:“反正你关心我是真的。”
温梨哼了声,但也没打算跟他置气,扶他回到床上,说:“别折腾了,你好好躺着吧。我看你快要散架了。”
“哪儿那么容易散架。你可以随便折腾我。”
他的目光温柔,语气也很温和。
男人做了亏心事,大概都是这个样子。
可是温梨现在一点也不想折腾他,她已经把自已哄好了,不需要他再来哄。
温梨抱住他的脖子,表情认真的说:“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你的身体。等你身体好了,我再折腾你也不迟。到时候,也请哥哥你好好受着。”
她说着,视线往下移,落在他的胸口,并用手指用力戳了戳。
盛焰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说:“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四目相对。
温梨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一种包容。
好像她做什么,他都会纵容一样。
温梨恍惚一秒,立刻抱住他,避开了他的目光。
“对了。阿姨让郑管家炖了补品,你先吃吧。”
她随即把保温瓶拿过来,将补品倒进碗里给他。
盛焰:“我爸叫你送过来的?”
“嗯。阿姨说济善堂有急事,本来是她亲自送过来的。”
冯纭之后应该都抽不出时间来管盛焰了。
济善堂马上就要暴雷了,到时候她自顾不暇。
这一晚,温梨留在医院里陪着。
结果第二天醒过来,已经在盛焰的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上去的。
她迷迷糊糊,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他们在乡下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