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焰笑了笑,说:“您这话说的,要是让别人听到,会以为我是捡来的。就”
“还不如是捡来的呢。他俩的基因又不是什么好基因。”蒋乘风玩笑道。
盛焰朝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低头喝茶。
蒋乘风摇着手里的扇子,管家端了夜宵过来,给准备了一碗炒饭。
不过里面内容很丰富。
饭粒颗颗分明,看着就跟外头其他炒饭不一样。
管家说:“这是大爷亲自炒的,我热了一下,您赶紧吃吧。”
蒋乘风用扇子指了指小碗里的炒饭,说:“别人想吃可还吃不到哦。”
盛焰:“谢谢蒋叔。”
“不管怎么样,我拿你当我半个儿子看。虽然冯纭有时候做事不怎么样,但你这个儿子她倒是教育的不错。你应该不会像你妈那样,胡搞瞎搞吧?”
盛焰端起碗来吃,虽然有些凉了,但味道确实不错。
而且,这个味道还有些熟悉。
仔细一想,好像是温外婆的手艺。
他朝着蒋乘风看了眼,正好对上他探究的眼神。
“您这手艺,是从温外婆那边学来的吧?”
蒋乘风眉梢一挑,“你怎么知道?”
“我以前有一段时间在温外婆那边住过,吃过好几次。”
蒋乘风:“温姨何止炒饭做的好,她做什么都好吃。温穗宜就是幸福,温姨为了她啊,学了一手的好菜,偏偏她还挑食。她是没吃过我妈烧的东西,真能把人毒死。”
说到这里,蒋乘风又叹了口气,陷入了情绪当中。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说:“温梨那丫头,你知道她上哪儿去了吗?我找了人查了查,没有她外出的记录,说她出去旅游或者出国,都不可能。她肯定还在京市。”
“是不是有人把她藏起来了?”
蒋乘风一边摇扇子,一边看着他。
盛焰:“这我不是很清楚,我最近一直忙着济善堂的事情,每天回去都很晚,家里的事情,是我妈在管。”
“是吗?同在一个屋檐下,她在不在你都不知道?”
盛焰摇头,“不知道。”
蒋乘风:“那可真是一件怪事。她现在手机也不开机,就这么人间蒸发了,你们竟然谁都没找她。她在你们家里的存在感那么低吗?”
“您应该问过我妈了,她怎么说就是什么。”
蒋乘风:“你妈现在一门心思扑在你的婚礼上,哪有时间去管温梨。”
等盛焰吃完,蒋乘风进屋去拿了个盒子,“呐,这是给姜眠的礼物,那件嫁衣是不可能送了,这个簪子也是个难得的物件,就当做是补偿吧。另外呢,你们盛家不管温梨的死活,那么就由我来管。我要认她当我的女儿,正好我没有后台,我的这些东西,总得有个人来给我继承。你说对吧?”
盛焰同他对视一眼。
蒋乘风对着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拍拍他的背脊,说:“以后小梨子就是我蒋乘风唯一的女儿,是我蒋家独苗,谁敢再欺负她无父无母,我就针对谁。就算是你妈,我也照样不手软。”
“真希望明天我就能够亲自把这个好事儿告诉她,你说我能不能实现这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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