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会对她鬼迷心窍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如果温梨跟他上床的话……”
不等冯纭说完,盛焰厉声打断,“你说够了没有?!
冯纭顿了顿,“就算你不想承认,这也是事实!要不然,为什么他要害自已的儿子?你给我一个理由!”
盛焰嗤笑一声,“理由?要什么理由?理由就是他根本就不想要你这个老婆,和你生的孩子!我们都是挡他路的人。你以为外公是怎么失势的?他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等着今天,可惜被我坏了好事。你还在做什么梦?”
“真正要你死,要我死的人,是他!而温梨,只是他用来弥补自已当年亲手毁掉的真爱。温梨是无辜的!她想报复你,也不会去上盛正康的床。”
冯纭反驳:“那怎么就能上你的床呢?上你的床跟上盛正康的床有什么分别吗?我看是你自已把温梨想的太好,她根本也是一个为了报复,不择手段的女人!她连自已和你的不雅视频都能曝光,你觉得她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你去问问,这世上有几个女人,愿意自已赤身落地被曝光。被广大网友看。盛焰,我看你才是真正不清醒的人!”
盛焰冷笑,语气冰冷却又无比傲慢,“那又怎样?我喜欢就行。”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陈砚坐在旁边,听着他这话,感觉他在对待温梨这件事上,真的是疯了。
就好像当年高中时候,他因为自已喂养的小野猫被人弄死,他单枪匹马跑去跟那群小混混打了一架。
差点把人给打死。
陈砚找过去的时候,他身上的血把校服都染透了。
蔚蓝蹲在他身边哭的厉害。
那会,盛焰在他这里的形象就彻底颠覆了。
谁都以为盛焰应该是用理智的方式去处理问题,可面对他在意的东西,他从来没有理智,只有狠劲。
陈砚还是劝了一句,说:“你现在最好还是冷静一点,你的身体不允许你太激动。你总不希望,温梨救出来以后,没有人保护她吧?”
盛焰看到定位器上移动的红点。
用力的咳嗽了两声,紧接着就感到了一阵心悸。
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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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正康的车下了高速。
“有人跟着我们,先甩掉后面的车。”
盛正康的这条逃亡路线一年前就已经做好了规划,每一个点都有接应的人。
路过药店的时候,盛正康让司机停车,去买了打胎药。
到了落脚点。
村屋的老人看到抬进来的女孩,吓了一跳,但也不敢多问。
老人的儿子得了一大笔钱,只让老人在某一天接待一位贵客。事情一定要办成,要不然的话,不但钱没有,他儿子以后也会遭殃。
温梨闻到清新空气,清醒了一会,她同这个老人对视了一眼,并伸出手在他衣服的袋子。
一双眼死死盯着他,嘴巴动了动。但他太慌,拉回自已的衣服,就快速走掉了。
老人吓了一跳,慌张的跑了出去。
跑到外面时,一个东西掉在了地上。
他低头看了眼,竟然是一块小金牌。
他连忙捡起来,还挺有分量,他仔细一看,发现这金子背面竟然刻着一串数字。
像个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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