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靡靡之音透过厚实的门板,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虽然听不太真切,但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节奏,只要是个成年男人都能听懂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站在门口的两名小弟,互相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嘿嘿,强哥,这也太便宜那姓叶的小子了吧?”
其中一名染着黄毛的小弟,一边听着里面的动静,一边吞了吞口水,满脸的不甘和嫉妒。
“听说这妞还是个雏儿,为了给母亲筹集手术费才一直跪在咱们店门前。”
“没想到,这么一颗好白菜,竟然让这乡下来的土包子给拱了!”
听着小弟的羡慕,张强靠在墙边,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阴毒无比,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嘲讽。
“便宜?”
张强冷哼一声。
“有些便宜,是有命拿,没命享的!”
他吐出一个烟圈,眼中闪烁着报复的快意。
“这小子不知死活,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仅打了我,还敢得罪虎爷!”
“那妞儿性子烈得很,醒来要是发现自己被个陌生男人强暴了,你猜她会怎么样?”
黄毛小弟眼睛一亮,立马接话道:
“肯定报警啊!”
“没错!”
张强弹了弹烟灰,语气森然:
“虎爷早就安排好了。”
“等这小子爽完了,药劲儿一过,咱们就冲进去。”
“到时候,咱们这些人证,还有这房间里的物证……”
“够这小子把牢底坐穿的!”
听到这里,两名小弟恍然大悟,随即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高!实在是高!”
“虎爷这招真是绝了!”
黄毛小弟朝着紧闭的房门啐了一口唾沫,恶狠狠地说道:
“该!让这小子狂!”
“敢得罪咱们虎爷,得罪强哥,这就是下场!”
“等进了号子,有的是苦头给他吃,到时候那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谁都救不了他!”
听着手下的马屁,张强心里的憋屈总算是消散了不少。
“行了,别光顾着在这吹牛逼了。”
张强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就像是在碾死一只蚂蚁。
“你们两个,给我把招子放亮一点,死死守在这门口。”
“这可是虎爷亲自交代的任务,绝对不能出半点差错!”
“我向虎爷汇报一下情况,顺便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捉奸’大戏。”
“千万记住,连只苍蝇都别放出来,要是让那小子跑了,虎爷扒了你们的皮!”
两名小弟闻,顿时挺直了腰杆,拍着胸脯保证道:
“强哥,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咱们兄弟办事,您还不放心吗?”
“这可是十八楼,除了这一扇门,他还能飞出去不成?”
得到肯定的答复,张强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走廊里恢复了安静,只有两名小弟像门神一样守在门口,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荤段子。
而房间内的动静,也从一开始的狂风暴雨,逐渐变得平缓,直至最后彻底归于平静。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
豪华的大圆床上,一片狼藉。
白色的床单被撕扯得不成样子,上面还沾染着点点落红,显得格外刺眼。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尚未散去的甜腻香气,暧昧至极!
叶阳盘膝坐在床尾,双目紧闭,浑身热气蒸腾,仿佛刚从蒸笼里出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