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芙蕖多嘴说了一句。
“嗯,看出来了。一别多年,明先生依旧风采如故。说来也就些时日没有见到明镜姐姐了,不知姐姐身体如何?”
烟竹筠微笑点头,挥手,保镖前来地上一个小礼盒。
“这是当年明先生所求之物,我多年来遍寻多国,终于寻得,如今恰好相遇,交由予你吧。”
明楼机械式的接过一个小小的礼盒,明明是很轻巧的一个东西,如今却重如泰山,心中酸涩。
“师哥,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发生了什么是曼春不知道的事情吗?这礼盒里面是什么东西,别是什么危险之物……”
汪曼春眼中的嫉妒之意喷涌而出,说话间有些口无遮拦,被汪芙蕖打断。
“曼春,不得无礼。”
汪芙蕖出口,随后对着烟竹筠赔笑,毕竟烟家手中的资产和烟家在银行界的号召力是不可估量的。
这么说吧,倘若烟家大臂一挥,对外宣称可接纳助援其他银行,恐怕上海的银行家们,得有一大半跑去香港投靠烟家吧。
“烟小姐,我们家曼春这匹小野马,从小到大也只有明大少爷能够拉住缰绳。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可惜啊,倘若她能有烟小姐一般的温柔贤淑,当年明家大姐也不会反对吧,说不定现在早就……”
汪芙蕖话音未落,一声具有穿透性的清寒有力的声音果决地传入耳廓,冲击着耳膜:
“当年要不是我反对,汪家大小姐现在已经是明家大儿媳妇了,对吗?”
明楼:哎呀妈呀,死期到了!
汪芙蕖:栓q!这虎娘儿们怎么来了!
汪曼春:贱人!我要你死!
明诚:我尽力了,阿弥陀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