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皇后娘娘让奴才来,替娘娘谢过皇上的礼物,娘娘很是欢喜。”
进忠的白嫩的小脸上满是恭维的笑容,一点点都不油腻,眼神很是到位。
“哦?皇后怎么说?”
乾隆听闻松了一口气,毕竟皇后是自己明媒正娶之人,且还未自己诞下了两子两女,且都教养的很好。
“娘娘说,皇上久不临承乾宫,很是惦念着皇上,只是一直凤体有逾,不方便前来养心殿,才耽搁了的。
奴才眼瞧着,娘娘听闻皇上晚些时候要来,那高兴的,脸上笑开了花儿,等见了皇上,更是欣喜。”
进忠的嘴巴是会说话的,揣度人心也是有一套的。
“那就好,那就好。朕这就去看看皇后。”
说罢便起身,想去往皇后的承乾宫,就在这时,李玉也回来了。
李玉有些忐忑的掀开门帘,然后跪在了地上,“皇上,奴才已经妥善的将东西送给了柔妃娘娘,只是,只是………”
乾隆眉头紧皱,看着跪在地上的李玉,好歹是自己身边的第一人,怎么一点气势都没有,有些恼怒:“只是什么,话都不会说了吗?”
“奴才知罪。柔妃娘娘是很是欢喜。
只是娘娘身边的阿箬,质问奴才,这簪子是否是娘娘独有,口中还攀扯着承乾宫。奴才不敢随意胡说,那阿箬便口出恶语,奴才惶恐。”
李玉身为传话筒,皇上会听见什么,能看见什么,还不都是自己引导的么?
“混账!”
乾隆一听,气恼的将案牍上的奏折挥到了地上,李玉的头越发的低下。
进忠勤勤恳恳的捡着地上的奏折,摆放整齐的码在案牍之上。
“阿箬那个贱婢都说了什么?”
“奴才,奴才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