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贱婢,公然怂恿自己的主子作恶,实则是心肠歹毒。
来人,将这个贱婢拉下去,杖责五十,丢进慎刑司,好好审问她还做了哪些恶事。”
乾隆看着跪在地上的阿箬,气不打一处来的给了她一脚。
他私心里认为他的青樱妹妹不像是作恶之人,肯定是贱婢挑唆的。
“皇上……”
柔妃呆愣在原地,无措的仰起头双眼无辜的看着她的弘历哥哥,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皇上饶命啊,主儿~,救我,救救奴婢啊,主儿!”
阿箬惊恐极了,杖则五十自己还能活吗?
进了慎刑司的她还能全须全尾的出来吗?
她不想,她想活着,她想活命!
“阿箬,你,皇上,阿箬她犯了什么事儿,要皇上这样责罚她?
阿箬是臣妾的贴身宫女,皇上这样做,将臣妾的颜面置于何地?”
柔妃瞪圆了眼睛,有些木楞的看着皇上,对于阿箬的求情她无动于衷,只想知道皇上为何这样对她。
“主儿,主儿,奴婢是冤枉的!
皇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只是听命做事而已,一切都是主儿下令的,皇上~”
阿箬被进忠拖了下去,不久行刑的人就在殿外一仗一仗的打了下去。
寂静夜色中,只有翊坤宫内尖叫连连,从一开始的高亢到沙哑,直至只有棍杖与肉体相撞的闷声。
“皇上,奴才已经将恍墓媚锇仓猛椎保烁涣艘律眩沽私溃帐巴椎绷耍谄詈蜃拍亍!
李玉有些苍白冷峻的面孔,声音依旧恭敬。
“嗯,让她进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