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日是怎么了,怎么心里有什么事儿,老兜着笑不出来似的。”
纵马出了一身汗后的两人,慢悠悠的驱着马随意的聊着天。
果郡王反复的看了看扯着嘴角偷偷笑了好几回的允禧,打趣的说道。
突然被点名的允禧,抖了一个机灵,有种被看穿的模样,语气急促的辩解道:
“我哪里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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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从江南归来的他,被皇上多次点名称其‘不务正业?’。
他用手上缠绕着的马鞭,指了指允禧:“唉,你有什么事儿还想骗我?别藏了!快跟你十七哥说说。”
允禧面上有些羞涩,情窦初开的模样,扭捏着开口说道:
“就是看到一个姑娘,像仙女一般清冷,只是我看的出来,她在那个地方并不快乐,十七哥,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果郡王看着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允禧,忽而想起那时候自己初见她,也是被她的容貌惊艳。
天真烂漫是她的性情,再见时却犹如笼中困兽,受惊受惧,自己无能为力。
侄~我好想你!
“十七哥?”
允禧看着眼神飘忽的果郡王,又叫唤了一声。
“我们这样的身份,其实是最无能为力的。允禧啊,听哥一句劝,爱她,就放过她吧,争不过的!”
允礼没头没脑的说了这样一句话,随后长叹一口气。
“十七哥,别说这样丧气的话,我们继续赛马去吧。”
允禧一向和允礼走的近,隐约间也是知道些什么事儿的,再加上允礼嘴上也没个把门的。
控制不住嘴就算了,还控制不住眼神,有些眼力见的人,也能猜出来,只是没有证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