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浦蓉宾图》终究还是落在了玉娆的手中。
不过一幅图罢了,若是能物尽其用,道也不枉费它的价值。
随后的几日,皇上总是时不时来永寿宫中看望熹贵妃,上次似流水一般,日日流入其中。
玉娆今儿个去如意馆忘乎所以的画画,明儿个去百骏园肆意畅快的纵马;
空闲了不是去启祥宫看望静和,就是去太后处陪着太后诵经焚香。
很是忙碌。
半个月的时间,皇上愣是没有找到和玉娆单独相处的时候,总是匆匆说上几句话,便又分开。
有时候,皇上也挺无奈的。
天时地利人不和。
雨滴开始还是稀稀疏疏,后来变成绵密的雨线,再后来就干脆变成一层雨幕,在地上荡起一阵白烟。
熹贵妃静静的烹茶,玉娆静静的作画,而皇上,静静的欣赏美人。
时光这样静静流逝,三人安坐其中,倒也不觉时光匆匆。
有人欢喜,有人忧。
“浣碧,那日安陵容那边,你可有发现了什么?”
入夜后,甄种蛔徘抟拢谔ど喜e胖蚧稹
“果然不出小主所料,那日不仅仅惠妃那边派人去了,后来还有端妃的手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的应当就是如此。”
浣碧响起方才小允子打探到的消息,不由得后怕。
端妃就如同躲在黑暗中的一条毒蛇,总是会趁人不备给人来上一口,防不胜防。
“只是,奴婢不明白,端妃何故这样做呢?安嫔的存在,对她何足轻重?”
“当年端妃是被华妃的一碗红花,才身子落败至此的,其中另有隐情。
若非皇上、皇后以及咱们太后的首肯,华妃的孩子怎么会没了?
皇上登基后,灌了她整整一壶红花的华妃岂会稳居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