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大点的阿哥,时有说笑,酒喝的并不多,可自十阿哥往下,酒是象水一样往下灌。
十阿哥和几个阿哥都站在十三阿哥桌边要他喝酒,他也不推拒,举杯就干,干完之后,大声道:“我们可要多给今晚上的寿星敬几杯。”
众阿哥又纷纷向十阿哥举杯!
若曦吃也吃饱了,台上的戏换了一出又一出,她愣是没看明白唱的是什么。
见到十阿哥起身离席,她也连忙悄然起身尾随而去。
“明玉,你瞧,那个贱蹄子果然是有预谋的,我们可要去瞧瞧?”
“嗯,也好,这戏台上的戏看好了,也该看看戏台下的戏码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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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中的若兰脚步飘忽的小跑着,直至自己的小佛堂外,扶着门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她捂着胸口,压抑着自己的哭声,哭着哭着又笑了。
“兰儿………”
男子沙哑的声音,小心翼翼的颤抖着,从她的身后传来。
她扶着墙的手,瞬间收紧,紧紧的扣着,就连修长的指甲断裂了都感知不到。
那道声音在她梦中魂牵梦绕了多年,本以为已经天人永隔,却不想还能再见他一面。
只是如今的她,有何颜面,再与他相见?
“兰儿,我是青山啊,你的青山哥哥,我说过,千山万水,我总会出现的,只要你需要,我就在。”
男人的脚步,又近了几分。
若兰她浑身僵硬,她既期盼能再见他一面,如今见了面却又害怕,她已经不是干净的兰儿了……
“你别过来,我不是,我不是兰儿,我是八贝勒的马尔泰侧福晋,你走吧,走吧。”
若兰的泪水不断地涌出,贝齿紧咬,脚生根一般,想离开却又动不了。
“不,我不在乎,只要是你,我不在乎你是谁的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