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没有,家里最近没有招人,大哥为何这么问?”
“那晚于曼丽也说了一句,我们的安全区里面早就混进来了一个人。
我一直以为她的意思是她自己,方才结合你的话忽而想起,恐怕是一个意思。”
明楼皱紧了眉头,他在思考这两句话的共通之处。
“有一个人,不是新人,却胜似新人。”
阿诚艰难的说出这样一句话,他不愿意相信他好不容易放下一切想要重新接纳的人,会是那个间谍!
“先不要打草惊蛇,南田洋子那边你还要再接触一二,看看能不能得到什么有力的情报。”
次日,特高课走廊上,阿诚穿着一身笔挺的海军制服走来。
“阿诚先生,您来是?”
高木一边擦拭着手上的鲜血,一边客气的问道。
“我给南田课长送一份海关总署的报告。”
“下次叫刘秘书来送就行了,麻烦你亲自跑一趟。”
阿诚笑笑:“我,这不还要跟南田课长汇报汇报工作。”
这笑容里有某种暗示,暗示着自己是南田的内线。
高木带着阿诚坐在南田的办公室里,特务兵端上一杯茶,“你忙着。我在这等就行了,你不用招呼我了。”
语气中满是客气。
待特务兵一走出门,阿诚警觉地走到门前,先听了听动静,再打开门看到走廊里没人才又关上门,落了锁。
阿诚戴上白手套,走到窗前观察了一下,迅速走到南云的办公桌前,拿出一个很小的回形针,对着抽屉的锁孔插进去,感觉了一下方向,转动回形针,抽屉被打开。
一封封文件,阿诚快速的浏览着,直到看到这样一句话:
‘孤狼复,已成功潜入,明镜有共产党嫌疑,正在查找相关证据;
另,汪曼春实难掌控,杀人不分你我,建议去之。
明楼嫌疑很大,身份模糊,重庆分子的成分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