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董事长,你怕不是还不清楚,今日可不是我求上门的。
若你只会反复说这些废话,我不介意明天亲自带人去财政部办公大楼请明先生到76号大牢里细聊231号保险箱的事情。”
汪曼春慵懒的瞥了一眼明镜,这个曾经毁了她幸福的女人,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明镜被怼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咔擦--’大门被打开。
外面的雨已经下的很大了,明楼和阿诚回来的时候看到门外面听着汪曼春的车子,连忙快速的下车跑了过来,连伞都来不及撑。
“明先生回来的有些仓促啊,阿诚,你是明先生最得力的助手,是南田课长都看好的人物,怎么如今连撑伞这等小事都做不好?”
汪曼春翘着二郎腿,很是舒适的靠在沙发上,一副主人家的做派。
反倒是一旁的明镜有些局促的起身,眼神有些闪躲。
“多谢汪处长的教诲。”
阿诚只是轻声开口,看到家里一切太平,反倒是不急了。
他接过大哥脱下的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曼春,这么晚,怎么会想起来来师哥家里坐坐?”
明楼自从回到上海后,不是没邀请过汪曼春,只是她屡次以不想看到明镜为由给推辞了。
一碗热腾腾的姜茶被阿诚端了过来,明楼喝了一口,然后用眼神示意阿诚将大姐带上楼。
“大姐,大哥今天新买的那件衬衫,您还没有检查纽扣细节呢,就在房间里,我陪大姐一起上去。”
阿诚走到明镜身边扶着她离开,然后看到厨房里忙碌着要再煲汤的阿香,吩咐道:
“阿香,今天也不早了,不用做小少爷的汤羹了,早点去休息吧。”
“知道啦。”
汪曼春的眼神跟随着明镜的背影,直至上了二楼看不到的地方才收回。
“师哥,你看,如今我堂而皇之的可以进来,明镜她一句话都不敢说。
只是如今才发现,这沙发是普通的,这大堂也是常见的,这人呐,是无缘的,也不是非他不可。”
汪曼春嗤笑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