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时机,重庆、延安两边提前在车站进行了埋伏,只要南田洋子带人进来拦截,那就是羊入虎口,死路一条。
“黎叔,我一定要离开吗?”程锦云低声问。
“恩,组织上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交给你。
转化一个对组织有大重要的人物是个艰巨且长久的任务,你知道他的重要性的。
此番调离你在他的身边,不仅仅是进行思想转化和对我党革命的指导,还有监视他,或者说是他身后之人的意思。
你是个聪明的人,该明白的。”
黎叔看着身旁的小姑娘,这两年来,他看着她从那个阴影中艰难的走出来,也是将她当作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是。我听从组织上的安排。
只是事成之后,我希望组织能够给我一份离婚书。我想清清白白的去见他。”
程锦云深呼吸,垂落的眼眸中满是哀伤,她没有办法再为她的淮容叔叔独守清白了。
“好。辛苦你了锦云。
只是黎叔我啊,还是希望你能放下过去,向未来看齐。
人活一世,一切都是未知数,或许他也会是你的有缘人呢?”
黎叔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宽慰着小姑娘,说是安慰她,不如说是宽慰自己。
黎叔年轻的时候也有个心爱的老婆,还有个可爱的儿子。
只是那时候时局混乱,在他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他的家就没了。
老婆死了,孩子丢了,他已经苦苦寻找了快二十年了,还是没有结果。
劝也劝了,他还是不放弃,他一直坚守上海站,不愿意离开就是这个原因。
他坚信,他的儿子一定是被好心人收养了,一定还活着!一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