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将大姐和小弟都送离了上海,此时的他了无牵挂,毫无畏惧。
“大哥,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据说来的那位藤田芳政,是一个真正的权谋大家。”
阿诚有些担忧,在藤田芳政的面前,南田洋子这样的只能算是菜鸟。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再说了,他也不会在上海呆多久,只要北边战事一起,他就会调离的;
或者说我们主动出击,让他彻底留在上海,也不是没办法。
疯子之所以被称为疯子,不仅仅是他的疯狂,还有他的计划已经预判了别人的预判。”
明楼从前的打法都是稳扎稳打,如今没有了牵挂,倒是狠辣了许多。
明楼依旧在上海这样一个混乱的战场上,奋不顾身,多次舍身为红党传递情报。
直至抗战结束,新中国成立,他依旧为红党燃烧自己,直至他五十三岁彻底倒在了办公桌上。
“大哥,大哥!”
迷迷糊糊的他好像听到了汪曼春的声音,她在叫自己‘师哥’。
“曼春,是你吗?曼春,你是来接我走的吗?”
昏迷中的明楼时而清醒时而恍惚,他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了。
娇俏的小姑娘喊着师哥,狠辣的女人拿着枪崩了一个又一个无辜之人……
“师哥,你怎么就这么老了?”
是曼春的声音,她在一个青年男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站在她的床前。
“曼春,真的、真的是你啊,这么多年,你、你还好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没死,但是我不敢去找你,不敢、不敢面对你。
不过我都、都要死了,你,你能不能骗骗我,骗骗我。”
明楼想起之前梁仲春老婆在梁仲春死后寄来的一封信,上面写着汪曼春一家三口幸福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