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和夫人在房门外面面相觑,这皇上微服出宫就算了,怎么还来了臣子女儿、儿子未来侧福晋的闺房了呢?
“老爷这,这有失规矩啊~”
高夫人压低了声音,满是苦涩。
高斌又如何不知这道理呢?
“夫人,那是皇上,是天子。
咱们做臣子的,如何能反驳。
只希望皇上能够将今日的事儿给遮掩过去,省的来日传到宝亲王耳中,误了我月儿终生。”
一门之隔,外面小声蛐蛐,而屋内高月正双膝着地跪着请安。
“世兰,朕知道是你,何故在朕面前做戏。你明知朕从未舍得让你这般行礼。”
雍正站在窗前,外面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格外的寒凉彻骨。
“皇上,臣女名唤高月。”
“你若这般说倒也没错。
只是你的一些下意识小举动已经出卖了你的灵魂。
朕不知道你是如何到了这里的,或许是天意,让你出了那吃人的紫禁城吧。
世兰,如今你是真心的愿意进弘历的后院吗?
若是你不愿,朕可以下旨,让你重新做朕的华贵妃,朕最钟爱的华贵妃!”
雍正越说越激动,想要拉起跪在地上的高月,但是却被她躲去。
“皇上,世人皆知那宠冠六宫的华贵妃已于两年前死了。
臣女不愿做她人替身,想必那华贵妃泉下有知,也不愿再见自始至终都在欺骗她的枕边人吧。”
高月的情绪毫无波澜,仿佛说的是与自己无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