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嫔如何能和宸福晋相提并论。
论相貌、出身、学识,哪一点比得上?
倘若朕将那点翠簪子赏赐给宁嫔,岂非眼拙?”
雍正毫不犹豫的将宁嫔变得一文不值。
当年雍正在驯马园中一眼就看中了叶澜依,是因为他从她的身上看到了从前世兰纵马时的肆意洒脱。
哪里有手办舞到正主前面的道理呢?
宝亲王府中,珍宝阁里面一片欢声笑语,星璇到底是个小孩子,看到了皇上的赏赐,开心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主儿,您说皇上这是不是看在咱老爷的面子上,才会对咱们如此厚爱的呀?”
星璇抹了抹这一个托盘里面的珍珠,又转头看了看那一边的秀丽布匹,感叹道。
“或许吧。
素芍,你将这些都登记造册,然后给他们都赏赐一些吧。”
高月卸了衣衫钗环,只着素衣就上榻休息了。
弘历本也在珍宝阁,方才传出月有孕一事,福晋那边的贤和院就有人急匆匆的来禀告。
说是福晋身子不爽,求王爷去瞧瞧。
“主儿,您就这样放王爷离开,会不会?”
素芍帮高月掖了掖被角,轻声说话。
高月嘴角微微一勾,眼神中满是不屑:
“你要记得,那求来的和自己主动上门,是全然不同的。
福晋虽是出身大家,但是行为处事却极度小气。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何须在意。”
“是。奴婢知道了。
主儿你先休息一会儿吧。这怀孕是个辛苦事儿,奴婢心疼您。”
素芍声音有些哽咽。
从前娘娘身子康健却一直不曾有孕,如今小姐身子孱弱却终于有了身孕,真是世事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