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格格按照规矩,来了后看到只有自己一人,便率先找了个地方自顾自的坐下了。
“悦心,你说这乌拉那拉格格也真是的,分明已经是入了咱们宝亲王的后院了,还整日里高傲的像从前的青樱格格一样。
这不同的称呼,可是不同的命运。她怎么就不明白呢?”
“主儿,她哪里是不明白,分明是太明白了才会这般行事。”
悦心年岁小,富察诸瑛又是个大大咧咧的人,所以两人很快就磨合好熟络了起来。
“富察格格,背后说人,可得避着点,难道不知道隔墙有耳的道理吗?”
青樱以来就听到有人说话,再细听说的不就是自己嘛,立马粗声粗气的斥责。
大红唇,嘟嘟嘴,微翘的手指上带着护甲。
“哦?我何时背后说人了?
我这可是光明正大的说的,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吗?
不知今日来的是乌拉那拉格格还是青樱格格?”
富察格格起都不带起来的,白眼一番,大家都是格格,谁有比谁高贵呢?
“两位格格,里面请。”
一张大圆桌,中间摆了一张椅子,两边是两张带有白色绒垫的圆凳,再两边是两张普通的圆凳。
高月来了之后,直接就落座了,左手为尊,她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坐。
“妾身见过宸福晋。”
富察格格和青樱微微屈膝,然后高月点了点头,让她们二人落座。
青樱一屁股坐在了左边的第二顺位,她自觉自己是比富察诸瑛高贵的,富察格格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坐在了高月的下首。
“宸福晋这是快三个月了吧,瞧您这满面红光的,可见腹中孩子是个懂事的。”
富察格格和高月闲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