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养心殿中南府琵琶伎。本宫说的可对?”
高月嗤笑一声,本来她不说倒是也不会有太多人去关注她的出身,做不过是宫女一类的身份罢了。
既然有人作死,她高月为何不成全她呢?
嘉贵人嫌弃道:“南府乐伎,那是什么身份?比宫女还不如。”
“乐伎虽然身份不如宫女,但总比辛者库贱奴好多了。
嘉贵人你怕是不知道,康熙爷的良妃,不是还出身辛者库吗?
照样生下皇子封妃,一生荣宠。
或许玫答应也想向良妃学习学习,一朝生子,母凭子贵罢了。”
高月面上是淡笑,说出来的话却是讥讽。
玫答应不曾想皇贵妃竟然这般落了她的面子,立马红着眼眶轻声抽泣:
“旁人说奴才两个字就罢了,皇贵妃娘娘自己也是包衣奴才出身,和嫔妾有什么两样,又谁比谁高贵了?”
“放肆。素芍,掌嘴,本宫倒是要瞧瞧,这后宫之中到底有多少不知死活之人。
皇后娘娘不会怪罪臣妾责罚于玫答应吧。”
高月轻蔑的看着娇柔做作的玫答应,然后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惩治她。
“皇后娘娘,嫔妾所说句句属实啊~
皇贵妃,你怎可越俎代庖,你可有将皇后娘娘放在眼里。
放开我,你个狗奴才放开我,我是皇上亲封的嫔妃,怎容你一个奴才欺辱?”
玫答应被按在地上,奋力的想要挣扎着起身,方才还娇滴滴的小美人立马声音都尖锐了起来。
“皇贵妃,蕊姬刚成答应不久,宫中的规矩礼数还没有都懂得,但请贵妃宽恕,饶了她一遭吧。
再者说她是嫔妾宫中之人,还是交由嫔妾来处置为好。”
娴贵人皱着眉头沙哑的声音响起,她不是很赞同高月的为人处事,总是这般嚣张跋扈。
“娴贵人,你一个小小贵人竟然插手本宫的事儿,看来是方才的掌掴之刑并没有让你记住宫中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