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皱着眉头,他不明白,又不是改玉碟,何至于如此哭闹。
“臣妾参见皇上。”
海兰一张脸苍白无色,泪眼朦胧的看着上座的皇上,还有一旁对着她笑的恶心的乌拉那拉氏。
“怎么?没看到一旁的娴妃吗?”
乾隆要借乌拉那拉氏来压制高月,自然愿意给一旁的青樱做脸。
“皇上,臣妾这些年在后宫一向安分守己,皇上为何要将臣妾的孩子夺走?
臣妾已是嫔位,向来嫔位是可以将皇子留在身边抚养的,您这般行事,不是与祖宗规矩相悖吗?
难道是娴妃自己生不出来,便要夺走旁人的孩子吗!”
海兰一改温柔的模样,辞犀利,眼神锐利的盯着一旁的娴妃。
“住口。朕的规矩就是规矩。
既然你拿规矩说事,那朕就将你降为贵人,这般娴妃总可以抚养永琪了吧。”
乾隆不耐烦的看着海兰,不听话的女人不配得到他的恩赏。
“皇上,臣妾和臣妾的孩子,都是乌拉那拉氏上位的踏脚石,难道在您心中,永琪还比不过一个女人吗?
他是大清的六阿哥,是爱新觉罗氏的子孙啊~”
海兰震惊的双目失神,她的脑海中满是之前青樱找她,说永琪是她的孩子,说要抚养永琪的恶心嘴脸。
愉嫔降位成了贵人一事,火速传遍了后宫,就连高月都惊讶的看向了一旁的素芍。
“素芍你瞧,这就是爱新觉罗氏的天子,最是无情帝王家。
看来咱们的皇上要拿我高家开到了,卸磨杀驴,过河拆桥,这也不是头一遭了。
传信出去,有些事儿可以准备了,让阿玛行事小心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