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皇上看在微臣多年来兢兢业业从未出错的份上,饶恕微臣的家人啊,皇上!”
齐汝话音落下,弘历就给王钦使了个阴鸷的眼色,他立马就将齐汝带了下去。
翊坤宫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一个不显眼的小太监也闪身出去。
“你们,一个个的来给娴妃请脉。”
弘历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上座心里乱麻了,怎么会这样,难道真的是青樱假孕?
真是个蠢货!
一溜儿的太医们一个个的诊脉后,互相对视着,然后跪在地上异口同声的说:
“臣等无能,娴妃娘娘并无身孕。”
“你们都下去吧,王钦,拿开娴妃口中之物,朕要听她自己说。”
弘历此刻心掉进了谷底,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怎么一个个的都是蠢货?
“!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并没有假孕争宠,臣妾这几月来的宠爱人尽皆知,还需要假孕去争吗?
是皇贵妃诬陷臣妾的,娘娘不是说有人证物证吗?为何还不呈上来?”
娴妃跪在爬到弘历的脚边,伸手攀附着他的膝盖,扬起哭的红肿的双眼,还有大红色的嘴唇。
今日她本是耀武扬威来着的,所以妆容很是张扬,大红嘴唇涂的很是饱满,还有腮红也是铺的很是耀眼,细长的眉毛都快滑过太阳穴了。
一张嚣张的妆容怎么也是做不来楚楚可怜的姿态,这般看很是违和。
“不知皇贵妃有何人证物证,这般大事还是不能轻易的误判了呢,皇上您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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