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是22楼唯一正常起床的,她换上运动服准备出去晨练,照旧,先通过监视器看看走廊上有无异样。
一个老人的背影,还有袅袅升起的烟雾,一地的烟头残渣,看来已经抽了许久,那是樊胜美的父亲。
她想起昨晚在火车站找人的壮举,就浑身不舒服,心中暗叹幸好最近她都没有开车。
只是可惜了曲筱绡的小polo,只怕要里外大清洗了。
想那么多干什么,还是锻炼去吧。
等她回来,见到2202已经闹成一锅粥,孩子的啼哭声、叫喊声,樊爸还坐着抽烟,屋里面跟着小孩儿后面跑的妇人是樊妈,口中还在埋怨着什么。
嘴角无奈的扯了扯,低着头左转开门进去,大门关上的一瞬间隔绝了一切嘈杂声。
喝了杯温水后,准备回屋里再洗漱一番去上班。
外面的门铃声响起。
‘咔-’
“小关?你们这是?”安迪看着拿着牙刷和杯子的两人,惊讶的问道。
“安迪姐,我们快要迟到了,但是厕所一直被占着,能不能借用一下你这里的洗手间啊?”
小关面色有色尴尬,但是属实是无奈极了。
“进来吧,你们可以用客房的洗漱间,里面有一次性洗漱用品。”
安迪点头表示明白了,侧身让她们进来,小关麻溜的就往里面跑,她是真的要来不及了。
还不等到安迪关门,就看到对门的曲筱绡,脚步匆匆的拎着小包就出门了,脸色很是不好,手中的电话还响个不停。
樊胜美从上班开始便很困,很累,很心烦气躁,可她唯有强打精神应付。
茶水间,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回去工作,或许是今天加的量特别多,咖啡入口异常苦涩。
“会是你吗?小丽,姐姐即希望是你,又希望不是你,这样的日子真是一眼望不到头啊……”
曲家。
曲父脸色铁青的看着不成器的儿子和女儿。
“哟~筱绡啊,你还知道回来啊,你瞧瞧你在外面惹了事儿,还得爸给你擦屁股。
不是做哥的说你,小打小闹就算了,你这到底招惹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