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都是凌乱的布条,地上放满了气球,动了动手脚发现被扎带给束缚住了,时间太久了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
“沈警官醒了?”
沈翊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是黄韬。
他正往屋子角落里的一张桌子下面搬放氢气瓶,足足有十来多罐。
“是你,阮芳芳呢?”
“芳芳还有事儿,她让我转告你,她请你看表演,门票就用你的命相抵吧。”
黄韬将现场安排好后走向沈翊,给他来了一针。
“放心沈警官,这只是为了让你浑身无力罢了,不会要了你的命的。那么就请你安静的在这里看戏吧。”
不过几息之间,沈翊就无力的瘫软在了地上。
黄韬将他抗起来,搁置在一个转角的位置,外面的人看不见他,而他可以看清外面的一切。
于曼丽跌跌撞撞的扶着门,满脸慌张,陶塑馆今日并未营业,她按了按门铃。
阮芳芳正在销毁一些东西,便听到门外杂乱又急促的门铃声,她皱起了眉头满脸怒气。
下楼后就看到了慌张无措的于曼丽。
“于小姐,你这是怎么了?”阮芳芳自里面打开了门,疑惑问道。
“我、我那日听了你的话,我觉得、我动手了,他、他被我杀了,我该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是他、是他太吵了…太吵了……”
于曼丽双手紧紧扣住阮芳芳的胳膊,仿佛这就是根救命稻草一般。
“你说什么?去里面,我们慢慢说。”
阮芳芳宽慰的话到了嘴边,嘴角微微上扬又快速的敛下。
一刻钟的时间仿佛过去了许久,于曼丽一直在洗手,阮芳芳都看在眼里。
第一次都是这样慌张不安的。
习惯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