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美的座位是空着的,她本来已经来到了现场,看了一眼后留下礼金就离开了。
于曼丽和沈翊,不论是情感还是工作都十分的契合。
沈翊的一生都在以身入局,用笔画心,而于曼丽就是他深入灵魂的指明灯塔。
每每面对深渊的时候,回首都能看到灯塔照耀着他回家的路。
白发苍苍的时候,一双儿女又带着他们的儿女陪伴在沈翊和于曼丽的膝下,听着沈翊说着年轻时候的故事。
“爷爷,爷爷,你是在吹牛,奶奶那么温柔,怎么可能一脚一个大坏蛋。”
小孙子坐在小马扎上,摇晃着沈翊的裤腿。
“就是就是,爷爷爷爷,我们已经四岁了,才不是三岁的小宝贝呢~”
小孙女顺着沈翊的裤腿爬上躺椅,窝在沈翊的怀中,搂着他的脖子,撒娇道。
于曼丽端着洗好的水果出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幸福两个字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茫茫人海中,平淡无奇的我们,却在彼此的眼里,散发着光。
…………
庆历七年秋,李承泽的谋反计划失败,失权被囚禁于宫内,后饮鸩自尽。
并在遗书的末尾写下了“鳏!寡!孤!独!”这四个字。
她说:我是他的妻子,总要比你们这些外人要了解他些,所有人都说他外表温柔,内里却是冷漠无情,其实这话也没有说错就连宫中的母亲,对他也是持之有礼。
他这一生,又何尝感受过什么真正的温暖味道?他不止对人无情,对自己也极为冷厉。
他非我良人,我非他知己,若是有可能,放过我也放过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