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到了鉴查院后,侯公公就驾驶着马车离去了。
宫典一人进入鉴查院,禁卫军人马留守在门外,范闲到来的时候,鉴查院大门敞开,他看了看列队两旁的人马,抬脚自顾自的往里面走。
里面行色匆匆的人员。
有手提白色包裹却血染半袋的,有两两抬着担架上面盖着白布的,他们各自忙碌,无人顾及场中多出来的一个人。
这里是鉴查院,不会有人闲着没事主动走进来的。
范闲除外。
“请问……请问……”
范闲招呼了好两个人都无人搭理他,低头浅笑了一下然后从腰间拿出手牌。
“我是鉴查院提司,也是费老的学生,奉陛下口谕前来,有没有人理我一下?”
左手举着手牌,在场中转了一圈。
周围还忙碌着的众人向着范闲围了过来,一个不留神,范闲手中的手牌就被人夺走,几人左看看又看看。
“质地正确!”
“印记正确!”
“图案吻合,是真的!”
“原来是提司大人,方才禁卫军统领宫典宫大人前来,现下各处的主办都去了七处,费老如今不在京都,不知大人前来所谓何事?”
一旁的一人见礼后说道,其余人散开,继续忙碌手头的事情。
“陛下也未说,应当也是为着叶二小姐的事儿,七处怎么走?”
范闲说着抬脚就往里面走,刚迈出去一步又撤了回来。
“大人这边请。”
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昏迷着躺在担架上,尤其是双手,血淋淋的,血珠还在往下滴。
“这,这是叶二小姐?你们用刑了?奉的谁的命令?可有问出什么?还不快将主事的叫出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