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之事,你们二人既暗中已做关注,那就说说你们的看法。”
庆帝对着侯公公看了一眼,踱步走到一旁净手擦拭。
“父皇恕罪,儿臣不敢。只是好奇便稍作打听了些,绝没有暗中窥视之意啊,父皇。”
太子拱手,快速走至庆帝一旁辩解。
“儿臣倒是派了人去鉴查院,只是并未进得去查探。
父皇曾经交代过,皇家子弟不得接触鉴查院诸多事宜,皇子不得入院,所以儿臣也只能在外面看着,看看而已。”
二皇子对着太子的背影翻了个好大的白眼,散漫的走到庆帝身边说道。
侯公公捧着画作到御书房的一角,引着烛火将其点燃,然后丢弃在一旁的空篓里面。
太子不明白侯公公此举是什么意思:“这、父皇,这可是您刚完成的画作啊,应当以框做裱,或悬挂、或收纳,怎么就这般燃尽了呢?”
“无用之物,留着作何?”
这时候宫典走了进来:“陛下,陈院长提早到京,在殿外候着。”
“哦?宣。”
庆帝语气诧异,然后双眼微眯了一下,嘴角上扬带着笑意转身往大门处走。
“参见陛下。”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由着宫典推入,停至庆帝面前。
“g,行了,何须多礼,你们都下去吧。”
庆帝挥了挥手,然后亲自推着坐着轮椅的陈萍萍往里走,走至廊前,外面天色已然灰暗。
“听闻鉴查院里面出了事情,臣火速赶来。
叶家之事,据七处主办回话,叶二小姐除了一些皮肉伤外,那手上的经脉伤乃是被磅礴真气给灌输震慑破碎的,若是外物绝不会如此严重。
所以臣特来请旨,是否还需追查。”
陈萍萍抿着一张薄唇,视线落在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