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巨树咧着嘴呵呵笑着,看着范闲的目光,却像极了一头蛮力十足的野兽,双眼之中也泛着恐怖的腥红。
范闲眼光透过大汉宽阔的背影,看到了巷口一个有些模糊的人影,是她!
“让我拍碎你的脑袋吧!”程巨树狂笑。
冰凉的真气源源不断的从扎在他身上的两枚银针处涌进体内,一直周游于全身,往常平静如湖的霸道真气就像是遇到了某种挑衅,再也无法安静起来!
“死吧!”
范闲狂吼一声,一声巨响,是无数道尖啸,尖细的真气碎流击在大汉的胸腹上。
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神情,他的脸色忽红忽青,直挺挺的往后倒去,像棵大树般砸的地面嗡嗡作响。
整个世界安静了。
清风徐来,血光不散。范闲只觉得天旋地转,那道身影踏步而来。
“救、救藤、藤梓荆。”
水云清快速的在范闲的穴位上扎了几针,然后又逼出了之前射入他体内的两根银针,将其平放在地上后转身去看不知死活的藤梓荆。
“我只能保他一条命,往后武力尽废只能做个普通人。
范闲,你口中的兄弟已经为你舍了一切,京都水深,莫要轻信任何人。
待你恢复后再来谢我吧,鉴查院的人快到了我先走一步。”
水云清收走两人身上所有的银针,快步离去,巷子口的马车不知何时换了个马夫继续载着她赴约。
牛栏街范闲遇袭事件,毫无疑问成为这个月里京都最骇人听闻的消息。
京禁森严,连寻常的杀人案子也极少见,更何况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当街行刺户部尚书范建大人的大公子。
“那个侍卫没死?范闲当时如何?”
庆帝略有惊讶,他还真的挺想见见不一样的范闲。
“范闲是被鉴查院的人抬走的,据说浑身都是血,真气暴走,面色苍白,只怕要修养好一阵子呢~不过听闻二皇子殿下在流晶河上的宴席一切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