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自幼在宫中长大,人与人之间的虚与委蛇她信手拈来。
“婉儿,如今我领了太常寺协律郎一职,只怕这京都的风雨更加的扑朔迷离了。
如今你的身子渐渐的好了起来,还是多亏了水云清,再加上那件事……她可真是个好人呐~”
范闲模棱两可的将之前水云清救了他的事儿给糊弄过去,淡淡的感叹。
其实他有点拿不准,水云清这人到底图谋什么?
林婉儿被范闲拥在怀中,她略带忧伤的扶上他的心口:“到底是谁要杀你?”
软香在怀,又有哪个男人能坐怀不乱呢?
但林婉儿却未能让他得逞,他心中有些微恼,不由得说话也有些冷硬:“我的存在对谁威胁最大,谁获益,就是谁要杀我。”
“你!”
林婉儿听到范闲脱口而出的话,恰巧印证了她的猜想,他果然怀疑她的母亲--***。
以范闲的脾性和行为处事,只怕这二人之间是要不死不休的,既然无法两全,自然是舍其轻。
皇家子女岂会被情情爱爱所牵扰?
当然!
会!
林婉儿除外!
李承泽正和水云清在京都郊外的私人马场悠闲的骑马:“范闲好大的阵势。”
“北齐暗探之事,可抓不可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多,他们归京一路就越安全。
此法粗糙直白,表面聪慧实则全是漏洞。谁要这时候对他们下手,真的是自认心中有愧吗?”
水云清松散的牵着缰绳,和李承泽并肩而行,谢必安远远的坠在后面跟随着。
“知我者,清清也。哈哈哈~”
水云清不理会骚到没边的李承泽。
两人慢悠悠的往树林外围走去,就在二人精神最是松懈的时候,三五个蒙面人突然出现截杀他们,出招狠辣,步步紧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