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将他杀了吧。”
李云睿戏谑的看着太子,悠闲缓慢的开口,惊得太子手中的白子滑落在棋盘之上,顿时棋局混乱了起来。
“杀了?”
“以他的速度,明日方能回京,若派杀手,将他诛杀在城外,那婉儿就不必嫁了,内库财权也不用易主,多好的机会。”李云睿红唇微启,语充斥诱惑力。
“司理理有北齐暗探之疑,若此时我们动手,不免有杀人灭口的嫌疑啊?”太子一只手紧扣在矮几之上,身子前倾。
“岂不是更有趣吗?
听闻叶府的水云清也遭遇了暗杀,身中剧毒虚弱不堪时而昏迷,范闲善医毒,也束手无策。
棋局越乱越好,越乱越对我们有利。反其道而行之,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李云睿纤细素手抵在太子的下巴上,食指轻柔的摩梭着,在李承乾低头亲吻她的手指时,她的瞳色瞬间冷了下来。
一室缱绻。
“陛下,范闲遭遇刺杀,黑旗出手救下范闲,那北齐暗探失去了踪影。”侯公公进来禀告。
“是谁。”庆帝略顿,能从黑棋手上救人并刺杀,可见是高手。
“太子门客。”
“愚蠢!去传陈萍萍入宫。”庆帝气恼的将手中的御笔丢在案牍之上。
“是。是。奴才这就去。”
侯公公难得见到陛下情绪外放,也晓得事情的严重性,麻溜的就退了出去。
陈萍萍坐在轮椅上由侯公公推进了御书房,迎面袭来的就是一个茶盏。
“陈萍萍!京都之中暗处有个九品上的高手,你监察院却不知!我泱泱庆国,脸面何存!”
庆帝那双漆黑的眸子盛怒消散再次恢复了素日不见半点波澜的模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