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衣说完也不需要二人表示什么,转身走回饭桌上,正好饭菜上来了,真香。
“小女子安陵容,多谢恩人相助。还请恩人留下姓名,往后陵容定涌泉相报。”
那个小姐终于鼓起勇气,哝哝细语婉转入耳很是动听。
福瑞只觉得一瞬间有点像魍瘢茄∶u闶蹁醯难凵瘢从植灰谎
“若有缘自会相见,小二他们已经收拾好客房了,你们去收拾整顿吧。”
佛衣看了一眼自家爷,见福瑞并不曾有其他旨意,便让二人离去。
安陵容见到恩人说话前看了一眼那个略显稚嫩的小少年,看来这个才是主子,只一眼便觉得这少年定是富家子弟,英俊漂亮,卓尔不凡。
“是。陵容再次谢过恩人。”
随着二人的离去,佛衣立马叽叽喳喳的问自家爷:“爷,这女子可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此女周身有股若隐若现香料的味道,腰间又无香囊想必是家中有做香料营生熏陶形成;身上衣衫刺绣手法独特,却选料老旧,想必是自制衣裳而非采买。
这般长相虽不是佼佼者,却胜在音色优美,再加上她的手艺,若是进了宫是步好棋。”
福瑞用筷子反过来沾水,在桌上写了一个‘杀’字。
房间内,那位妇人有些担忧:“小姐,方才那群人一看就是大家族之人,若是他们要挟你……”
“姨娘,你也说了他们是大家族之人,图谋的不是钱财就是权力,如今的我一无所有,他们能图谋什么呢?
快洗漱收拾一下,等会儿让小二将吃食送进屋里吧,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安陵容打断了姨娘的话,她想起那个小少年看向她的那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之便是怀念,他在惊讶什么?
又在怀念谁?_c